&ems;&ems;“那又如何,说好听点就是妃,其实不过就是妾而已!你那么着急想送朕,还有嫣儿菲悦走,想必下个就是母后了吧!可惜谁也没走成!朕也好好想了想,柳妃你是不是太寂寞了,才想找点事敢,不如朕给你找点事做吧,不如你下去陪陪父皇?”凤天运一步步逼近。
&ems;&ems;“你敢!本宫要是有什么事!本宫映儿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生存的欲望战胜了内心的恐惧,柳娇情胆子也瞬间变大了,就像回光返照那么强烈而有力,不再退缩,抬头挺胸朝凤天运大吼。
&ems;&ems;“敢!当然敢了!那朕等着你的映儿来找朕,省得朕还要去找他!”凤天运依旧是能让人吐血的淡淡语气。
&ems;&ems;“知道这是什么么?”凤天运指骨分明的大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在手指间把弄着。
&ems;&ems;柳娇情火势已去,明显感觉到死神朝自己走过来,冰冷发毛的感觉再次席卷内心,柳娇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她感觉到里面一定是很危险的东西,很危险!很危险!身体本能的做出退避的行动,只有她一双眼睛还是被自己心控制着,紧紧的盯着凤天运手里的瓶子,抱以一丝渺望,希望可以在关键时刻,像避开弓箭一样避开!
&ems;&ems;“这是你喜欢的一刻断肠,为了你能方便食用,朕还特意提前将它溶于水呢,对了!还加了好东西呢!能让你欲罢不能的好东西。”凤天运淡淡地说着恐怖的话语。
&ems;&ems;就像一个五年一直宠着你的人,天天只要一见到你就是像小狗能待在主人身边,得到全世界的幸福一样的幸福大满足表情,然而你有天发现,那都是有目的的,对那个人感到从心底里飞袭而出的害怕恐惧,让你只能落荒而逃。
&ems;&ems;凤天运快速地在柳娇情身上点了穴,柳娇情想要反抗,可是身体动弹不得!想要喊叫,但是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ems;&ems;柳娇情的渺望,在两个穴位中,飘远而散。
&ems;&ems;凤天运左手捏开柳娇情的嘴巴,右手拇指弹开瓶盖,将瓶子里的液体悉数倒进柳娇情的咽喉。
&ems;&ems;柳娇情感觉液体过处,咽喉就发疼发烫得厉害!就像滚烫的开水,往喉咙里灌!
&ems;&ems;她疼痛至极,想要摆脱,可是身体如石雕塑,分毫不动!
&ems;&ems;只有眼泪能从眼角出顺流而下……
&ems;&ems;“好好享受吧。”凤天运解开里柳娇情的穴,妖邪地说道。
&ems;&ems;柳娇情看着凤天运泛着喜悦的邪魅眼睛,忽然觉得凤天运真的很恐怖!她从来不知道凤延志留了个这么可怕的儿子,她的映儿也许斗不过他!斗不过他啊!
&ems;&ems;凤天运走后,没多久,柳娇情就感觉肚子如刀绞一般,疼痛难忍,翻江倒海,还恶心至极,她无法忍受,想开口喊叫,却发现她居然说不出话了!
&ems;&ems;刚刚贱人的儿子说加了好东西,看来是哑药了!
&ems;&ems;还没等柳娇情在心里怒骂,痛感再次如海潮一波一波的席卷而来,一波紧接一波,一波比一波强!
&ems;&ems;她只感觉自己的内脏被人生生地两边拉着!拽着!扯着!像大麻绳一样被一双大手搅来搅去!
&ems;&ems;有时像被锥子在肠子里钻!有时又像被人拿着剪刀,一节一节地剪着!就连想要咬舌自尽,力气也会被疼痛生生夺走!生不如死,欲死不能!
&ems;&ems;半个时辰后狱卒受令进来收拾,看着手里的面巾,他们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叫她们带上这个?
&ems;&ems;但是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大家都准备往脸上绑……
&ems;&ems;然而视线刚好落在牢房里,刚刚还好好的柳妃倒地不起,走近一看,狱卒们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至极,难以忍受,捂着嘴出口处狂奔!然而还未走远已经狂吐了!
&ems;&ems;柳娇情死不瞑目,衣服破了,肚子也破了!撒了一草堆的黑血和糜烂的内脏!
&ems;&ems;恶心至极,狱卒们后悔没听皇上的话,先把面巾戴好再进来,个个嫌一层不够,赶紧找了好几块面巾,重重得往脸上绑!
&ems;&ems;忍着视觉上的折磨,齐手速度地把牢房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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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s;&ems;第二天。
&ems;&ems;早朝。
&ems;&ems;大臣有事的都启奏完了,正当他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听到丁旺唱词「下朝」,凤天运却又开金口了。
&ems;&ems;“前些日子,悦宁园走水的原因已经查明,系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