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特先生，我想我们都知道我为什么会再次找上你。”格雷森说，“你在警局向我们提供的信息和我们了解到的信息有些出入。”

    莉欧娜把番茄酱挤在薯条上，打开汉堡盒。

    “我是合法公民！我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的事，你们却像对待犯人一样对待我！”科克大声说，“我不介意联系我的律师。”

    “冷静，布兰特先生，我并无冒犯之意。”格雷森语气安抚，“我们只是需要搞清楚一些事情，我们知道你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我注意到了你的桌子上的药瓶，你在接受精神治疗是吗？”“……是的。”科克承认了。

    格雷森说：“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莉欧娜往嘴里塞了一把鸡米花，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吸了一口可乐。

    “……我发现我的记忆缺了那么一小块，不论我怎么想，我都想不起来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了。”科克不安地说，“刚开始去看医生，他们说这是因为工作太劳累导致健忘，但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么简单。我记得去年万圣节那天家族聚会，几个孩子在一起玩，我去上了个厕所……接着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等我回过神儿，聚会已经结束了，我太太正拉着我在门厅那里和弟弟他们道别。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我感觉我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然后你就开始看医生？”格雷森问。

    “是的……并且我经常做噩梦，精神恍惚。”科克说，“这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

    莉欧娜嗷呜咬了一大口汉堡。

    “我说，网上的那些视频是真的吗？”科克问。

    格雷森沉默。

    “那是真的？！”科克声音都变调了，“她有超能力对不对？就是她对我的大脑动了手脚！”

    莉欧娜吃完食物，用纸擦擦嘴。

    她在解析科克和格雷森的心音。

    真奇怪，她在卢修斯·福克斯的脑子里得知夜翼的真实身份是格雷森，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是布鲁斯·韦恩，之前，莉欧娜一直无法用心灵之力入侵这两个城市义警的脑子，但现在，她成功了。

    也许夜翼和蝙蝠侠本身不具备抵抗心灵入侵的能力，他们身上可能是携带了什么装备才屏蔽了莉欧娜的心灵之力。毫无疑问，他们是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携带着装备的，这就给了莉欧娜可乘之机。

    莉欧娜从科克的脑子里读到了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

    ……怎么说呢？

    他的脑子好像确实被人动过手脚，删除记忆的手法相当粗暴，以至于留下了许多后遗症，他这段时间以来精神恍惚噩梦连篇，甚至会出现幻觉。

    可是谁对他的脑子动了手脚？那个人为什么要对他的脑子动手脚？

    其实莉欧娜外出探索情报的行为是非常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暴露行踪。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如果不亲自出马，思维外附状态下的莉欧娜就无法使用超能力读取人脑。

    “一定是她干的！”科克在客厅里高声叫道。

    格雷森说：“我不得不说这很有可能，但我们也没有证据表明莉欧娜拥有心灵方面的能力……”

    莉欧娜抿起嘴唇。

    假如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假如科克的猜测是真的……假如，对科克的脑子做手脚的人就是莉欧娜本人呢？

    莉欧娜的身世是游戏背景的一部分，所以游戏会给莉欧娜身上的超能力设置一个完整的来历吗？

    或许在游戏剧情中，莉欧娜的超能力是本来就有的，她被布兰特夫妇收养，无意中暴露了自己的超能力，而科克目击了这一事件，于是莉欧娜删掉了他的记忆，造成科克大脑混乱。

    科克脑海中的记忆被破坏得太彻底了，以至于连莉欧娜都无法读取到他原本的记忆。

    莉欧娜翻阅了一下今天在各种人那里取得的记忆情报，发现布兰特夫妇曾经的住所有一条传闻——那条街闹鬼。

    垃圾箱和自行车经常无故移动，路灯坏得非常频繁，街上十几户人家会在某天晚上做同一个梦……甚至被莉欧娜读取思维的那些人，他们的大脑记忆也出现了微妙的断层。

    楼下科克和格雷森的交谈声忽然停了。

    下一秒，莉欧娜就预感到了危险的来临。

    2楼的玻璃爆开，锐利的碎片四射，蝙蝠侠扑了进来。

    莉欧娜开启意念反射，所有飞射的玻璃碎片都以更快的速度弹了出去。

    她立刻向地板和天花板发出意念冲击波，顿时楼层开裂，墙壁倒塌，莉欧娜直接从2楼坠到了1楼，意念反射和意念之盾保护着她的身体不被碎石弄伤，蝙蝠侠却只能硬扛起砸向他肩膀的水泥板。

    格雷森矫健的身手可以使他免于伤害，但科克是一个普通人。

    千钧一发之际，莉欧娜操控意念之力把惊慌失措的科克扔出了摇摇欲坠的别墅。

    莉欧娜的线索不能断，科克死了会很麻烦。

    “我想你们的准备一定不是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