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死也不怕？”

    “不怕。”

    他说完，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您是我的信仰，为您死，我赚了。”

    “很好。”

    ...

    深夜，阿德里安港外围，废弃工业带深处。

    周佑按莫离给的坐标驱车抵达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四周全是废弃的厂房和堆满锈蚀机械的露天仓库，没有任何标识，连灯光都没有。

    他把悬浮车车停在一座倒塌的塔吊下面，步行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来到一栋不起眼的单层建筑前。

    门是虚掩的。

    他推门进去，里面漆黑一片，身后的门自动关上，灯亮了。

    这里空间很小，是一个货运电梯。

    电梯下行，周佑感觉到深度在增加，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当他以为要到底的时候，电梯停了。

    紧接着门打开，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金属门，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个手掌形的感应区。

    随后，周佑把手按上去。

    门开了。

    周佑愣在原地。

    他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大到一眼望不到边界！

    穹顶距离地面至少五十米，照明设备悬挂在高处，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着厚重的金属网格，网格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线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味，带着些许腥气。

    他的视线扫过这个空间，然后停住了。

    远处是一排排巨大的储存单元，每个单元都有数层楼高，透明的隔离壁后面能看见各种形状的物体。

    有的像甲壳碎片，有的像完整的生物躯干，有的浸泡在液体里，有的被冷冻在零下温度的展示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