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护她和燕儿周全,要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儿臣是太子,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而且,儿臣相信自己的判断,玉娥姐姐不会背叛儿臣,更不会背叛后周。”
“你……”符太后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他,手指微微颤抖,“好,好一个‘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你眼里只有你的玉娥姐姐,只有你的承诺,却没有后周的江山,没有天下的百姓!柴宗训,你要是执意要册封赵玉娥为皇后,就别怪母后不认你这个儿子!”
柴宗训看着符太后愤怒的模样,心里又委屈又害怕,却依旧没有松口:“母后,儿臣知道您是为了儿臣好,可儿臣真的不能失信于人。您要是不同意,儿臣可以等,等打败了赵匡胤,等后周的江山稳定了,再跟您商量册封的事。可儿臣不能现在就收回承诺,那样会让玉娥姐姐伤心,也会让那些对后周有好感的宋军将领寒心。”
符太后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彻底凉了。她知道,再跟他说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她站起身,走到案几前,拿起那枚和田玉母扣,放在柴宗训面前:“这枚母扣,是你父皇生前给我的,说要让我们母子同心,共守后周。可现在,你眼里只有你的承诺,只有赵匡胤的亲眷,哪里还有什么‘母子同心’?这母扣,你留着吧,就当是母后最后一次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忘了后周的江山。”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走到营帐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声音冰冷:“郭崇!”
守在帐外的郭崇连忙走进来,躬身道:“太后,末将在。”
“从今日起,太子的所有旨意,都要先经过我的同意,才能下发。”符太后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派人看好赵氏姐妹,不许她们再跟太子见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让她们离开偏帐半步!”
“是!”郭崇连忙应道,偷偷看了一眼柴宗训,见他脸色苍白,眼圈通红,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符太后说完,再也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营帐。青芜连忙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柴宗训一眼,眼里满是同情。
营帐内,只剩下柴宗训一个人。他看着地上的和田玉母扣,又看了看案几上的册封计划,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母后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可他真的不能失信于玉娥姐姐,不能放弃自己的计划。
“母后,儿臣知道您是为了后周好,可儿臣也有自己的坚持。”柴宗训轻声呢喃,小手紧紧攥住了和田玉母扣,“等儿臣成功了,您就会明白,儿臣的决定是对的。”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内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躬身道:“陛下,郭将军派人来说,太后已经去了偏帐,看样子,是要去见赵氏姑娘。”
“什么?”柴宗训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慌,“快,快带我去偏帐!我不能让母后伤害玉娥姐姐!”
说着,他不顾内侍的阻拦,快步冲出了营帐,朝着偏帐的方向跑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护好玉娥姐姐和燕儿,绝不能让母后伤害她们。
偏帐内,赵玉娥正坐在草席上,教赵玉燕折纸鸢。听到帐外传来脚步声,她连忙起身,刚走到帐门口,就见符太后带着青芜和几个女兵走了进来。
符太后看着赵玉娥,眼神里满是冰冷和审视。她上下打量了赵玉娥一番,见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容貌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柔弱,心里的火气更盛——就是这个女人,让她的儿子不顾后周江山,不顾母子情谊。
“你就是赵玉娥?”符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赵匡胤的亲眷?”
赵玉娥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臣妾赵玉娥,见过太后。不知太后驾临,臣妾有失远迎,还请太后恕罪。”
“恕罪?”符太后冷笑一声,走到案几前坐下,拿起一杯茶,却没有喝,而是直接泼在了地上,“你一个赵匡胤的人,竟敢魅惑太子,让他为了你,不顾后周江山,不顾母子情谊,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恕罪?”
赵玉娥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太后,臣妾没有魅惑太子,臣妾只是……只是跟太子殿下聊得来,从未想过要干涉后周的国事。册封皇后的事,也是太子殿下一厢情愿,臣妾从未主动提及,还请太后明察。”
“明察?”符太后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若不是你在太子面前吹枕边风,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想到要册封你为皇后?赵玉娥,我劝你识相点,主动离开太子,回赵匡胤身边去,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跪在地上的赵玉燕吓得哭了起来,紧紧抓着赵玉娥的衣袖:“姐,我不要离开殿下,我不要回去!”
赵玉娥轻轻拍了拍赵玉燕的手,抬头看向符太后,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太后,臣妾知道,您是担心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