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线。秦州那边有个旧部叫马全义,当年跟着我一起打过北汉,为人忠诚,若是派他去联络,想必能成。阶州的刺史叫王景,是郭威陛下的老部下,对赵匡胤篡权本就不满,咱们只要派个能说会道的人去,说不定他直接就会举旗响应。”
“还有符太后。”刘词忽然开口,眼神变得坚定,“符太后是后周的太后,只要能联络上她,让她下一道懿旨,号召天下周室旧臣起兵,赵匡胤就成了名正言顺的乱臣贼子,到时候响应咱们的人,定会更多。”
李筠眼睛一亮:“刘兄说得对!符太后现在被赵匡胤软禁在汴梁的后宫里,咱们可以派几个身手好的斥候,乔装成百姓潜入汴梁,想办法和太后身边的人取得联系。只要能把太后的懿旨带出来,咱们的胜算就又大了几分。”
王仲先立刻请命:“二位将军,我手下有几个斥候,都是当年跟着我在江湖上混过的,身手好,脑子也灵活,派他们去汴梁,定能完成任务!”
刘词点头:“好,那就拜托仲先了。你让他们多带些盘缠,乔装成商人或者工匠,切记小心行事,若是遇到危险,保命要紧,不要硬来。”
王仲先应下,转身就去安排。张令铎看着地图,忽然皱起眉头:“咱们派去秦州和阶州的人,路上怕是会遇到赵匡胤的关卡。现在慕容延钊败了,赵匡胤肯定会加强对周围州府的管控,斥候们要想顺利通过,怕是不容易。”
李筠思索片刻,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递给张令铎:“这是当年郭威陛下赐给我的‘大周节度使令牌’,凭着这块令牌,一般的关卡不敢阻拦。你让派去秦州和阶州的斥候带上,若是遇到盘问,就说是奉了我的命令,去各地巡查防务。”
张令铎接过令牌,小心地收好:“有了这块令牌,斥候们就能少些麻烦。我这就去挑选人手,让他们尽快出发。”
等张令铎也离开帐篷,帐篷里只剩下刘词和李筠两人。李筠看着刘词,忽然叹了口气:“刘兄,其实我还有个担心。咱们现在虽然兵强马壮,可赵匡胤手里有数十万禁军,若是他恼羞成怒,派大军把咱们围困在许州和潞州,咱们该怎么办?”
刘词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许州和潞州之间画了一条线:“咱们现在有许州和潞州两座城池,粮草充足,军械也够。若是赵匡胤派大军来围,咱们可以据城固守,同时让秦州和阶州的援兵从背后夹击,再让潜入汴梁的斥候联络城中的周室旧臣,里应外合,定能打破围困。”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赵匡胤篡权不久,朝中还有不少人对他不满。咱们只要再打几场胜仗,让天下人看到复周的希望,那些观望的官员就会主动投靠咱们。到时候,赵匡胤就会变成孤家寡人,想不退位都难。”
李筠看着刘词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他拍了拍刘词的肩膀:“刘兄说得对!咱们现在有兄弟同心,有将士用命,还有百姓支持,只要一步步来,定能光复后周,让郭威陛下的在天之灵安息!”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士兵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二位将军,潞州送来急信,说赵匡胤派了韩令坤率领五万禁军,正往潞州赶来!”
刘词和李筠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几分战意。刘词接过密信,快速看了一遍,然后递给李筠:“韩令坤是赵匡胤的亲信,用兵谨慎,不过他有个弱点,就是害怕火攻。潞州城外有个天井关,地势险要,正好可以设伏。”
李筠看完密信,点了点头:“我立刻回信给潞州的守军,让他们在天井关准备火油和滚石,等韩令坤的大军到了,就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刘兄,你留在许州,继续整顿兵马,联络秦州和阶州的援兵,我亲自去潞州,指挥天井关的战事!”
刘词摇头:“不行,李兄,你刚从潞州过来,还没休息好。再说,许州这边需要有人坐镇,联络符太后的事也很重要。不如我去潞州,你留在许州,咱们分工合作,定能应付韩令坤的大军!”
两人争执了几句,最后李筠拗不过刘词,只好同意让他去潞州。刘词立刻让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临走前,他看着李筠,郑重地说:“李兄,许州就交给你了,若是汴梁那边有动静,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还有,联络符太后和秦州、阶州的事,不能耽误。”
李筠点头:“刘兄放心,我定会办好。你在潞州也要小心,韩令坤虽然不如慕容延钊勇猛,但也不是好对付的。若是战事不利,一定要坚守,等我派援兵过去。”
刘词拍了拍李筠的肩膀,转身走出帐篷。营地里的士兵们听说刘词要去潞州迎战韩令坤,纷纷围了上来,齐声喊道:“将军保重!我们等着将军凯旋!”
刘词翻身上马,看着眼前的士兵们,大声说道:“弟兄们放心,我定会打败韩令坤,守住潞州,为光复后周再添一份力!等我回来,咱们就一起杀回汴梁,救出太后和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