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防务。”石守信脸色一沉:“他还有脸找我议事?告诉他,我没空!”士兵刚要退下,李将军却开口道:“石将军,不如去看看。高将军既然主动找你,说不定是想缓和关系,你去了,也能探探他的虚实。”
石守信想了想,觉得李将军说得有道理:“好,我就去看看他耍什么花样!”他整理了一下铠甲,跟着士兵往高怀德的军营走去。李将军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要他们见面,矛盾就会更深,汴京的乱局,很快就要开始了。
而洛阳城内,少年营的孩子们正在街巷中巡查。小哑巴带着阿蛋和另外两个孩子,沿着南门的城墙根走,手中拿着陈小树画的街巷图——图上标注着宋军探马可能出现的地点。刚走到一家茶馆的后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低声说话的声音。
小哑巴示意同伴躲在墙角,自己则悄悄靠近后门,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两名宋军探马坐在桌旁,手中拿着一张地图,正在低声讨论:“听说洛阳的粮道被我们切断了,城内的粮草最多只能撑半个月,到时候我们就能不战自降了。”“没错,而且高将军和石将军在汴京已经生了嫌隙,符太后首尾不能相顾,这场仗我们赢定了!”
小哑巴心中一紧,立刻掏出炭笔和麻纸,快速记下他们的对话。刚写完,就听见茶馆内传来脚步声——是其中一名探马要出来了!小哑巴立刻转身,带着同伴往旁边的小巷跑。探马推开门,见巷口有黑影闪过,立刻喊道:“有人!追!”
小哑巴带着同伴在小巷中穿梭,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知道,不能被探马抓住,否则他们听到的消息就传不出去了。就在这时,他看到前方有一扇虚掩的门,立刻推开门,带着同伴躲了进去——这是一家布店,店内的货架上摆满了布料。
“快,躲到货架后面!”小哑巴用手势对同伴说。四人刚躲好,就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探马的脚步声在店内来回走动。“刚才明明看到他们跑进来了,人呢?”“搜!仔细搜!”
小哑巴屏住呼吸,攥紧了手中的短刀。他能感觉到阿蛋的身体在发抖,就轻轻拍了拍阿蛋的肩膀,示意他别怕。就在探马快要走到货架旁时,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锣声——是城内的巡逻队来了!探马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往外跑,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小哑巴等了片刻,才带着同伴从货架后走出来。他看了看手中的麻纸,还好没有损坏。“我们快去找陈小树,把消息告诉他!”小哑巴用手势比划着。四人立刻往少年营的方向跑,阳光透过巷口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少年营内,陈小树正在给孩子们训练短刀术。见小哑巴他们回来,立刻停下训练:“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宋军探马?”小哑巴立刻递上麻纸,阿蛋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在茶馆听到宋军说,他们切断了我们的粮道,还说高将军和石将军在汴京生了嫌隙!”
陈小树接过麻纸,看完后脸色一沉:“粮道被切断了?这事得立刻告诉太后!”他立刻让人去通知郭崇,自己则带着小哑巴他们往皇宫走去。路上,陈小树看着小哑巴:“这次你们立了大功,若不是你们听到消息,我们还不知道粮道被切断的事。”小哑巴摇摇头,用手势比划着——这是他应该做的,为了守护洛阳,为了守护家园。
皇宫偏殿内,符太后正看着青芜送来的粮草护送报告,眉头紧锁。青芜的手臂被箭划伤,包扎着白布,站在一旁汇报:“太后,这次护送粮草虽然遇到了宋军埋伏,但幸好郭将军派了援军,粮车没有损失,只是损失了五名禁军士兵。”
符太后放下报告,看着青芜的手臂:“你的伤怎么样?有没有大碍?”“多谢太后关心,只是皮外伤,不碍事。”青芜躬身道。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是陈小树带着小哑巴他们来了。“太后,有重要消息!”陈小树走进殿内,递上小哑巴记下的麻纸。
符太后接过麻纸,看完后脸色更加难看:“宋军居然敢切断我们的粮道,还想等着我们不战自降?真是痴心妄想!”她走到舆图前,指尖划过洛阳周边的县城:“青芜,你再去传旨,让周边县城加快运粮速度,同时派更多的禁军护送,一定要确保粮草安全。”
青芜领命而去,符太后看向陈小树和小哑巴:“你们做得好,及时带来了消息。陈小树,你要好好训练少年营的孩子们,他们是洛阳的希望。”陈小树躬身道:“请太后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训练他们,让他们成为合格的斥候,为洛阳效力。”
小哑巴看着符太后,用手势比划着——他想再去街巷中巡查,寻找更多的宋军探马,获取更多的消息。符太后笑了笑:“好孩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们也需要休息。先回少年营休息,明日再去巡查吧。”小哑巴点头,跟着陈小树往外走。
殿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将天空染成了红色。符太后看着舆图,心中思绪万千——粮道被切断,汴京的离间计还在进行中,宋军还围着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