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一下,不然会郁闷的。
她吃得及其投入,一点形象也没有,但好歹还是顾忌着不能弄脏衣服,所以一直低着头。
五花肉油多,她吃得满嘴都是,又因为放了辣椒,导致嘴唇辣得红红的,看起来很鲜艳。
她沿着街边走的,冷不防踩到一块小石头,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往前扑去。
没有摔到地上,而是——
姜茶愣了一下,她好像撞到别人怀里了?
清冽的木质香气,男的?
她立即扶着那人站稳了,猛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没搞错的话,她刚刚嘴巴好像蹭到了他的衬衫上面。
姜茶心虚地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衬衫,胸部往下,不知道那是第几颗纽扣,旁边印着一个红红黄黄的油印。
姜以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别人的衬衫上面都是口红印,他的衬衫,上面是一个油印?
重点好像也不是这个,他有轻微洁癖,见不得这样的。
他瞥了一眼低着头的姜茶,有些烦躁,却又不能拿人家怎么样,摆了摆手,语气有些冷:“没事。”
姜茶心里松了口气,立即从包里掏出纸擦了擦嘴,又掏出一个去油印的笔,试探着说:“要不我帮你试试,看能不能弄掉吧?”
她抬着头看他,一双潋滟的眼睛亮亮闪闪,像是有光在里面流动着,分外好看。
嘴唇红红的,像是刚刚接过吻。
姜以诚一时之间愣住。
姜茶?
这是他除了照片之外第一次见到她。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嗯。”
姜茶看了看,这里人来人往的,站在这里会挡住别人的路。
她指着旁边花圃那里对姜以诚说:“要不我们去那里吧。”
“嗯。”
姜茶弯腰低头,把他的衬衫扯起来一些,拿着去油污的笔一点一点地帮他弄。
这里正好就在路灯下,白色的灯光倒是很明亮,看得清楚。
她认真地仿佛在干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姜以诚就这么低头看着她,总觉得这姿势莫名怪异。
这个油印是刚弄上去的,姜茶又弄得很仔细,好半晌,虽然没有完全弄干净,但是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她松了一口气,直起身收了笔,再次跟他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被石头绊了一下。”
姜以诚道:“没事。”
姜茶有些犹豫,纠结了半晌,最后才小声问他:“你这件衬衫,它贵吗?”
要是干洗不干净,会重新买吗?需要我赔吗?
她有些难受,如果贵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赔得起。
姜以诚理了理被姜茶扯乱的衬衫,轻声道:“不贵。”
姜茶刚想说那就好,就听姜以诚接着说:“也就几万块。”
姜茶立即倒抽一口凉气——
要不还是跑路吧?
“那啥,”姜茶脚下慢慢转了方向,“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拔腿就要跑,姜以诚叫住她:“等等。”
姜茶欲哭无泪地转过身,开始卖可怜了:“我赔不起,要不您看打个欠条行吗,等我以后工作了还你?”
姜以诚有点想笑,但却忍住了,回她:“不用你赔。”
姜茶立即笑开了:“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长得又好看,心胸还这么宽广,看您这打扮,一定是个事业十分成功的男人吧?祝您从今往后都发大财!”
姜以诚:“……”
和姜可的性别差得太多了。
不知为什么,他竟下意识就做了这样的比较。
他推了推眼镜,垂眸看她,又不像是看她。
姜茶被他看得心慌意乱——
如果是平常,她很乐意和这样的大帅哥聊聊天,可是现在,她只想跑。
那双眼镜后面藏着的眸子,也不知道里面蕴含着什么样的情绪,叫人根本看不透。
姜茶紧张得脚趾扣地,小心翼翼地问他:“您还有事吗?”
“附近哪家酒店好一点?”
姜茶立即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看向他的眼神带了愤懑:“我不是那样的人!”
姜以诚:“……”
他很惊讶她的脑回路,迫不得已解释:“我去考察一下。”
“考察?”姜茶不懂。
“我想在附近开家酒店。”
姜茶张着嘴,眼珠转了转,懂了。
原来是开发商啊,她还以为……
“喏,”姜茶指着
街对面的那家酒店给他看,“那就是这附近最好的酒店,平时明星们都住在那里面。”
姜以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那家酒店显眼的牌子,随即对姜茶点点头:“多谢。”
说完他就迈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