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啊,我口有点渴了,你这车上有水吗?”她问。
“有。”我从座位底下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她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说:“嗯,开着空调喝凉水真爽!我接着给你说吧。离开学校以后韩芬就一路小跑的往家跑,其实她站在学校门口就可以看见村里的灯光。可就在她和村子已经只有几十米在经过一块油菜地就要到村口的时候,油菜地里突然冒出一个人,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并捂住她的嘴威胁不准她喊叫,否则就要掐死她!你想想一个初一的孩子,也就十一二岁,遇到这样的事情还不给吓傻了。别说喊叫,没给活活吓死就算好的。后来这个人就把韩芬拖进了油菜地,在离村口一步之遥的地方把她给强!暴了!”讲到这里的时候艾妮已经有一点咬牙切齿了,虽然她对于我想得到韩芬有点酸酸的,但是出于女人之间的那种天然的同盟关系,在这个问题上她对于韩芬还是表现出极大的同情。
听到这里,之前对于韩芬的那种成见在我的心里已经慢慢的打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她的不幸遭遇的同情,我的内心陡然的升起一股想要保护她的***。
“这个可怜的女人!”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心疼了吧!”艾妮又缓过气来,酸溜溜的丢了一句。
“你不觉得这么小就被施暴不可怜吗?你也是女人啊!”蓕钼我故意激她说。
“我当然同情了,我们是好姐妹呢,这还有你说?”她瞟了我一眼说。
“好了,后来怎么样,你接着说!”我说。
“后来,后来她就昏死在了油菜地里。你想想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经得了这样的惊吓和蹂躏。他爹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她回来,又到学校去找,老师说他回家了,又一路找,最后终于在油菜地中间的沟里把她抱了回去。他把一看她心里已经明白了八分,到家后就问,看见那人长什么样吗?她一口咬定,那人是当兵的。他把那个气哟,连夜就喊了家族里的一些壮年男丁闹到部队里去了。当时部队和地方那真的是雨水情呢,部队里的领导一听出了这样的事情丝毫没有护短,立马就把所有的官兵都召集到了一个大操场上,把那个探照灯打得亮亮的,让韩芬一个一个的认!”艾妮说到这里一脸的惋惜,我就知道肯定没认出来。
“肯定没认出来。”我说。
“就是啊!又惊又吓的就算我也不一定认得出来,更何况那些当兵的都穿成一个模样,鬼他妈认得出来。你说她要是在那个狗日的那个的时候挠他一挠该多好,那不一下子就给逮着了,哎!”艾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就这么算了?难道。”我问。
“那还能怎么样?一个姑娘家,又是这么个事,闹大了叫她还怎么活?后来部队和学校一边给了一些钱,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真是便宜了这个该死的小畜生,你说要是像现在的科学这么发达,一验dna,那畜生绝对跑不了!把个狗日的小鸡鸡剁了!”艾妮狠狠地说,好像被强b暴的是她一样。
“这么一说其实韩芬也挺可怜的!”我说。
“是啊,她说那之后她就有了心理障碍,见不得男人。其实这么些年她也接触过一些小伙子,可是你想谈恋爱嘛,难免会有一些摸摸捏捏的小动作是吧?可是韩芬说她一到这个时候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所以对男人的这些小动作非常的反感,拂袖而去是好的,还有几次直接就给了别人几个嘴巴子。活脱脱的一个大美人不让碰,你说哪个男人受得了,所以也就这么耽搁下来了!”艾妮总算是把前因后果说完了,停了下来。
“明白了!”听她讲完之后我说。
“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她问。
“明白要把她弄到手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直言不讳地说。
“哼!明白就好。别说我不帮你,你要是真的对她有意思,这事还真不能急。你得捂着她,把她捂热了,捂化了,她可能就不会抗拒你了。要是真的是这样你好歹也算是救了她,她要是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不要男人,那作为一个女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还有什么意思呢?”
“是啊,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帮我啊!帮我也就等于在帮你的老同学韩芬不是。她要是一辈子都这样,那就更便宜那个强b暴她的畜生了。”我嬉笑着说。
“这和那个畜生有毛关系!”艾妮说。
“当然有,你想,要是韩芬一直这样下去,一直到她翘辫子,那么那个畜生反倒成为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了,那她岂不是更冤!”我说。
“也是啊!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我一定要多开导开导她,她必须要有男人,不然这辈子就真的太不值了。我这辈子就已经够倒霉的了,遇上这么个鸡不吃狗不嚼的货,脱也脱不了身。韩芬可是个能人,在我们同同学里她是最有本事的,对我也挺好,我可不能再让她像现在这样守活寡干耗着了!”她又为自己愤愤不平起来。看来他对于自己的那个半截男人也是怨恨已久,只不过是是在不好脱身罢了。以她这样的身材长相,真的是无异于潘金莲嫁给了武大郎一样。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