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没有,还不如使用茄子来得痛快呢,哈哈哈哈……”
这个说话有些没遮拦的女人三十一岁,高两米有余,别看她牛高马大,可是却偏偏生得清丽可人,白嫩娇媚,段火爆得令人一见就有流鼻的冲动,她要是站起来随风一舞,那绝对是玉立亭亭风姿绰约,纵使说她是倾城倾之也绝不过份。她名唤白朗车玲秀,也是一个早年丧夫无子女的俏寡。
旁边另一个高一米七几的娇柔秀女人似乎嗅到了火味,她山晴木娜莎,却是一个待嫁闺中的黄花大闺女,胆子自然不比这些老娘们大,她急忙劝道:“哎!我说,玩笑开大了吧?可别伤了和啊!”
另外几位同样美艳高大的人也急忙附合着山晴木娜莎一起劝说起来。
可惜还是晚了,白朗车玲秀的话音刚落,宝珠荣格丽立马就大声驳了起来:“玲秀!我知道你没有人,可也不要那样嫉妒我有人好不好?什么有也比没有强啊?我可告诉你哦!我人再瘦,可是他那活儿可强着呢,就是能够满足我!我这辈子就是还没有用过茄子。”
“哟哟哟!如果你家那瘦猴都能满足你,只能说明你那方面太差了吧?哈哈哈……你那人要是爬到我来,老娘两个回合就他出子弹来了,哈哈哈……”白朗车玲秀可是丝毫不让人的。
宝珠荣格丽似乎被切中了要害,俏丽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的,得子都有些发抖了:“你……你就是嫉妒我可以天天和人睡觉了!”
“睡觉……睡觉!我要和女人睡觉!嘿嘿……嘿嘿嘿……”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傻子山瀑里铁牛忽然大声着笑着,边流着哈喇子边手舞脚蹈的,那傻样实在有些令人讨厌。可惜这个壮如牛的家伙,高那是达到两米二,比白朗车玲秀还高半个,本来可以说是王村数十年难得一见的,但是天公不作美,偏偏让这小子傻掉了。
其实这山瀑里铁牛也并非土生土长的王村人,而是村那个四十岁的老村花清凉里塔莎从邻村的一个山神庙里捡来的。这也许是邻村哪个家族里负担过重抚养不起的弃婴,当然也有可能这山瀑里铁牛是外族人,不过,善良的王村女人们对这个弃婴倒也不抗拒,正自小便在王村长大,也能算是王村的人了。
再说这山瀑里铁牛一发话,本来就与他坐得很近的白朗车玲秀竟然心生一计,忽然一把将铁牛扯了过来。
铁牛本来也是力大如牛的,只是傻乎乎的他没料到白朗车玲秀会突然扯他,坐立不稳的他竟然斜倒在了白朗车玲秀的怀里。不过,嗅着这个美的幽幽体香,铁牛觉得很是享受,竟然就乖乖地任玲秀这样给搂在怀里了,他只顾着吸着鼻子去嗅人家的体香呢!
“谁说我没有人啊?老娘就准备把铁牛培养我的人,怎么样?村里还有比铁牛更强壮的人吗?铁牛一个顶你家那瘦猴一百个!”玲秀得意洋洋地冲宝珠荣格丽宣布道,她说着说着还真低在铁牛脏兮兮的额重重地亲了一呢。
铁牛还是只顾着嗅她的体香,嗅得正着呢,就仿佛一个玩童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正专心地玩着。
“哈哈哈……”
“嬉嬉嬉……”
“咯咯咯……”
众老娘大闺女们一齐失声大笑起来,虽然她们并没有鄙视傻子山瀑里铁牛的意思,可是,在事实,拿一个啥事都不懂的弱智傻子当人,实在也是一件极度可笑的事,况且,这个傻子也才十六岁,还是一个真正的大孩而已。
尽管铁牛像牛一样壮,可是,村里的女人们实在也没把这个整天中流着哈喇子傻笑的傻子当人来看待过,在她们的眼中,这个傻子就是一个废了的人,不管他有多么的强壮,他没有一个正常人的脑袋瓜,那就是个废人,废人怎么可以算得人呢?
宝珠荣格丽也是立马回击起来:“我的天哪!就这傻子也能算是人?哈哈哈……他知道和女人睡觉是什么意思吗?他会弄女人吗?他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白朗车玲秀娇脸一板,秀眉一挑,丝毫不甘示弱:“谁说铁牛算是人?我就让你们看看他是不是人?就算他不懂怎么弄女人,老娘也能调教他到会!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他有没有人的资本!”向来敢说敢做的白朗车玲秀说完扶起铁牛站起来,傻笑着的铁牛正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还要伸长脖子去嗅玲秀,玲秀伸将手伸到铁牛马腰带解了几下,忽然用力一拉,呼扑一声响,铁牛的子便脱落了下去。
顿时,铁牛下面旺盛到极点的黑毛露了出来,而更有一坨粗如臂膀一般的条形怪物,一晃一颤的如蟒蛇一般,太吓人了。
“啊!”
“哇!”
“天啊!太大了,比牛的都要大得多。”
“简直就是驴的鞭子啊!”
“啧啧啧……”
多种不多的声音同时发自一大群女人,有的惊呼,有的赞叹!
不管是惊呼的还是赞叹的女人,此时都是一个表,那就是全都双眼直钩钩地死盯住铁牛毛荒之地那条蟒蛇看,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在咽着,那形,绝对像极了一群饿了好几天的狼看到一只大肥羊。
山瀑里铁牛哪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