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去。
可尚平会把钱给老子吗?毕竟钱在他手里,他只要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拒绝,就算他同意撤股,肯定东扣西扣剩不了几个钱。
工程返工的费用肯定要算在自己头上,这笔钱倒也不算多,可合同逾期的违约金……
想起合同逾期的违约金,杨钧的心里凉了半截,自己那点股份还不够支付违约金的。尚平不用给自己一分钱就可以将他踢出公司,甚至追究自己的刑事责任。这下全完了,罗娜,你这个小骚货,你害人不浅哪。
杨钧真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以发泄心中的悔和恨。
今天晚上本来是尚平和两个美人团员的好日子,可公司的意外事故却像阴影漂浮在餐桌上面,特别是林惠没有一点食欲,心里又气又愧。
她本想做点样子出来给男人看看,没想到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这难道不是自己管理不严造成的吗?
整天学技术,最终却栽在了上面,今天她大概算了一下,返工费就得二十多万元,如果甲方追究违约责任那损失就大了。想着鼻子一算,放下筷子跑到卧室抹眼泪去了。
张妍看着男人说:\"你去劝劝吧,惠姐心里难受呢。\"
尚平微笑道:\"我都劝了半天了,她还是那个样子,她是心疼钱呢。你上去陪陪她。\"
尚平从林惠那里听了事情的经过以后,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并没感到事态有多么严重。
毕竟发现的早,还来得及补救,要是等到工程验收时才发现,那问题可就大了。至于违约金,他相信能够和吴局长和于永明进行沟通,不会有多大的损失。
让他感到为难的是如何处置杨钧。他完全可以给祁顺东打个电话找当地派出所先将杨军和宋学明拘留起来。
尚平相信这决不是简单的以次冲好占小便宜的勾当,而是一个阴谋,这个阴谋来自招标失败的某个对手,只是现在还不好下结论。
当然,也可以剥光了杨钧叫他一文不名然后赶出公司。可是能这样干吗?他又想起那个上午杨钧急促的敲门声和两个人在口岸的破旅馆里喝酒的情形,以及在黄浦江边的豪言壮语。老子之所以有今天确实得益于杨钧。
杨钧经常在员工们面前表白说自己是尚平的恩人。尚平听了心里也很恼火,可就是无法反驳。
没有那笔钱哪来的公司呀!退一步说,尚平即使不念旧情,眼下也不想让人恨他,前两天他还打算去庙里烧香拜佛。就算是做点善事吧。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借此机会要好好治一治他的老毛病,让他以后夹着尾巴做人,那张嘴永远都不敢胡说八道。还有,一定要找出杨钧背后的那只黑手,不然谁知道今后还会使出什么花招。
尚平在烟灰缸里熄了烟头,心里基本有了方案。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向楼上走去,他要去安慰一下林惠,毕竟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
走进卧室一看,尚平差点笑出声来。只见林惠就像个孝似的被张妍抱在怀里,脸上还挂着泪滴。
张妍就像是个大姐姐似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两个人正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见尚平进来就都不出声了。
\"好歹也是个总经理,怎么就哭得像个小姑娘似的,叫公司的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尚平取笑道。
\"我心疼钱呢,我没见过钱呢,哪能和你大老板比……\"话未说完就见一个枕头朝尚平飞来。
尚平在心里骂道:\"妍妍这个小娘皮,嘴巴真长。\"
接住飞来的枕头,尚平故意赌气道:\"算我好心没好报,你们两个腻着,老子睡觉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呀!\"说完就出了房间径直到张妍的卧室睡下了。看来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尚平就觉得一个温香软玉的身子钻进了怀里,仅靠手感她就知道是张妍,正想开口说话,嘴巴就被一条小舌头塞住了。
杨钧从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开始,一直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没出过门。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一会儿想着尚平会怎样处置他,一会儿想着他的钱,一会儿又对罗娜咬牙切齿。几次都准备穿上衣服找罗娜论理,可想想没什么意义。
毕竟自己沾了她的身体,罗娜也没得到什么,算算还是自己占了她的便宜。去了只会被她骂个狗血喷头,那岂不是自找没趣。
已经两天了,公司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也没接到过电话。本想给胖子打个电话,可想起那天胖子义愤填膺的样子就打消了念头。
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去趟公司打听消息的时候,门铃骤然响了起来。也许是自己的哪个马子吧。家里光顾最多的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