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电视上、互联网上,各种各类的消息铺天盖地。舆论的矛头一致指向了王成,认为他是个玩弄女性、始乱终弃、道德败坏的人。经过警方侦查,王成谋杀的罪名不成立,但他对女孩的死负有重要责任,女孩的家人有理由提出民事赔偿。法特玛起初态度很强硬,后来,在各方的压力下不得不做了让步,以四十万的赔偿金平息了此事。
“老娘娘是个好大喜功,外强中干的人,正因为她内心虚弱,才处处示强。钱是她活着的唯一寄托,可是,她又寄生于王成身上,她像一条温顺的狗一样,任由那个流氓摆布,给她块骨头,她不嫌弃;给她块肉,她会摇尾乞怜地欢喜不已。其实,她活的比谁都可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的苦只有自己知道。你啊!不要跟她太计较,也不用在她面前自卑,某种程度上说,你比她要活得好,起码你是个自食其力的人。”
“妈,我要感谢你,是你给了我信心和力量。在张家人提亲的那天,所有人不是劝慰,就是指责我,有的话不堪入耳。那时,我就想,如果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哪怕是缄默不语,我都会感激她一辈子的。我原以为自己会失望的,环顾了一圈,终于有了惊喜,那个人就是你,于是,我渐渐改变了对你的态度。”
“这几年,咱娘俩没少拌嘴,最主要的原因是观念上的差异。我是个爱情至上的人,而你们是利益至上,以为嫁给有钱人便能一劳永逸地享受幸福。在我看来,物质是婚姻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但不是主要元素,婚姻是否幸福的并不取决于家庭财富的多寡,富人中有幸福的婚姻,穷人中也有幸福的婚姻,关键还要看双方爱的程度。我观察过了,咱家中,婚姻比较幸福的只有舅舅和二娘娘(二姨)两人,老娘娘、你、爷爷和奶奶,都属于不幸福的人,造成婚姻不幸福的原因有很多,最大的原因是感情基础不牢固。”
“说了这么多,我只想说明一个问题,无论有无房子,只要你让我和张宇在一起,我都是幸福的。人生有好多种过法,我喜欢那种不受世俗困扰的恬淡生活,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纯净如水、无忧无虑才是我们追求的终极目标,所以,你不必费尽心思替我考虑。”
“我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另类人,可我宁愿跟心爱的人住在茅草屋里,也不愿同一个不爱的人桌宅大院;宁愿坐在爱人的自行车上笑,也不愿坐进宝马车里哭。妈,老娘娘的提议虽难听,却不无道理,结婚只是个形式,没必要向别人证明什么,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两家人坐一起吃顿饭,这事算解决了,你又何必操这么多心?”
郝菲说完已是泣不成声,苏珊受了感染,不由得又是热泪盈眶。
“你是黄花大闺女,不是寡妇,我不能随随便便将你嫁了。她那是狗眼看人低的屁话,有啥道理?我悄没声地将丫头送走,别人会对你咋看?我还有脸活在世上吗?你放心,你们的事我要大张旗鼓地办,女婿招定了、房子陪定了,我要让某些看笑话的人知道,我苏珊的女儿是金枝玉叶,不是她们眼里的下里巴人。”
“妈,我说服不了你,我尊重你的顾虑和想法,你别太辛苦了。”
“对了,有一个件事还想问问你,法特玛骂你是白眼狼,你咋得罪她了?”
“这件事,不说也罢,说出去丢人。”
“你说吧,我想知道。”
“小姨夫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他猥亵我。”
“啥?他威胁你干啥?”
郝菲被逗乐了,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是猥亵,不是威胁,就是对人乱摸,乱抱的意思。”
“啊……这个畜生,他是你的长辈,这种丧天良的事他也敢做?你没告诉法特玛吗?”
“告诉了也没用。有一次,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眼看着他伸手摸我,一声也不吭。我是实在受不了骚扰才搬出来的,老娘娘心知肚明。”
“不行,我要打电话骂骂这两个畜生。”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家丑不可外扬,顶多不再和她们家交往了。”
听完郝菲的话,苏珊的心里又增添了一份对三妹和三妹夫的愤恨。--------《风之恋小说搜索引擎fzlwx.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