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人,这种愿望往往会造成家庭成员间以及家庭成员与被赠人间的嫌隙,有的甚至会为此大打出手。
老五的父亲临终前留有遗言,要将自己存折上的三千块钱留给老儿子。葬礼刚举行完,他仅有的这点遗产成了六个子女争抢的对象,几家人不相让,吵得昏天地暗,实在没法平衡了,只能平分了事。苏珊当时气愤不过,抱走了老人的一台黑白电视机,一直到现在,妯娌们还时不时地数落她,说她太霸道了。
“英英知道她母亲的心愿,她不会反对的。你可能也听说了,在你之前,我请过几十个保姆,其中包括我小舅子的媳妇。这些人没一个真心做事的,不能尽心伺候病人不说,干上几天就提条件,不答应,便拍屁股走人。英英她妈虽不清醒了,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有好几次,她握着我的手,伸着手指指着你,然后撑起大拇指。”
“可是……”
“在我的心里,你早就不是外人了,你是我们家庭成员中的一员。我们没另看你,你也别把自己当成外人。”
苏珊嘴里说着不要,却没有阻止纳老鼠给她戴首饰。
戒指、项链、耳环、手链,一一戴到了她身上。
她觉得自己快要飘起来了,这黄灿灿的东西与皮肤一接触,心里立刻升起了一份尊荣。
她没有任何首饰,连银首饰都没戴过,更别说金的了。
她结婚的那个年月,首饰是媳物品,那时候,嫁女儿的口号是:“三黄”、“一窝机”、“屁股底下要压滴滴滴”。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电视机、录音机、收音机、缝纫机、摩托车是那个年代的标志,谁家的丫头要嫁到具有这些东西的人家,等于嫁入了富贵之家。
老五家没给一分钱的彩礼,结婚的所有费用都是苏家出的,她的新房里除了娘家陪嫁的一台黑白电视机外,其他的东西一样也没有,想戴首饰,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婚后,家里的光阴一直很窘迫,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更不愿把钱花在这没用的首饰上。有的时候,她很羡慕那些穿金戴银的人,心里有买的意向,可一想到自己的家庭情况,立刻打消了念头。
首饰戴好了,纳老鼠打开了客厅里的所有电灯,拉她到镜前欣赏。
镜子中的她富贵逼人,金子反射出的光芒让她眼晕,她做梦都想不到,还有这等好事降临到自己头上。
“非常漂亮,你真是个美人胚子,穿啥啥好看,戴啥啥好看。”
纳老鼠咂着嘴称赞不已,就像吃到了什么特别香的东西似的。
“你呀!夸人是一绝,丑人都被你夸成一朵花了。”
她知道自己长的不难看,但毕竟风华不再,远没有纳老鼠说的那么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你比西施都美。”
“滚,刚安稳了几天,又开始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她秋波微转,嗲声说。
常言说,孩子的聪明是夸出来的;女人的美是赞出来的。看到纳老鼠那痴迷的眼神,她的自信心大增,她开始相信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想着该如何开口说郝菲的事。
“吃饭吧!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你在这呆的最后一晚,我特意做了一顿饭感谢你。”
“你什么意思?英英妈……”
“我们边吃边聊,我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你说。”
纳老鼠拉着苏珊的手回到了饭桌旁。--------《风之恋小说搜索引擎fzlwx.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