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道,我这人智商不咋地,情商和爱商是一等一的。”
“在小学期间,你是班里乃至整个学校最漂亮的女生,恰巧咱俩又在一张桌子上坐过三年,所以,自小学一年级起,你一直是我渴慕和向往的人。”
“妈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快别说了,羞死人了,你也太早熟了吧!”
“要说,话憋了几十年了,不说不痛快。”
“那时,我家成分不好,我长的又瘦又小,几乎每天都要受人欺负。别人欺负我,我会怀恨在心,唯有你欺负我,我却满心欢喜。”
“你还记得告我黑状的那件事吗?当你带着一大帮人到我家挖地三尺寻找主席像时,我心里没有一丝怨恨。自我记事起,我没有一个朋友,我一直渴望有人能到家里来,那天,忽然间家里来了几十号人,我当时特有满足感。你带着一帮‘红小兵’寻找证物,我在暗暗观察你。你胳膊上的‘红袖章’与脖子上的‘红领巾’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将你映衬的又靓丽,又高大。这么多年来,那个场景经常在我脑海中浮现,那个英姿飒爽的小姑娘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崇拜偶像。我常想,你要早出生几年,一定是个领袖群伦,出类拔萃的‘红卫兵’头领。”
“上初中后,咱俩虽不在一个班级,我对你的爱却越来越清晰。那时,政治运动已经结束,我家的地主帽子不摘自脱,而我依旧自卑,不敢接近你,不敢跟你说话。”
“我做过好多与你有关的、旖旎的梦,你是我的公主,我渴望有一天能出现公主与青蛙的恋爱奇迹。这一天终究没来,我的初中时光在浑浑噩噩的梦想中结束了,唯一让我高兴的是,你和我一样,都没考上高中。”
“我辍学了,父亲买回来一群小羊羔,我成了羊倌。父亲骗我说:这群羊是你的媳妇,羊长大了,你的媳妇也就娶回家了。我信以为真,盼着挣了钱去你家提亲。三年过去了,我放大的羊有一百多只,挣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哥哥们都娶了媳妇,家里依然贫穷。”
“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再相信父亲,急于挣脱他的束缚。”
“有一天,家里来了两个南方木匠。我觉得机会来了,主动帮他们做活,暗地里拜那个年轻木匠为师。两个月后,家里的木活做完了,我想跟着师傅一起走,家里死活不同意。”
“有天晚上,小木匠慌慌张张地把我叫到没人的地方,他将你们的事和盘托出,并留下了一张字条,让我找个合适的时候交给你。他安顿我:过上一段时间,等过了风头,你领着苏珊去找我。”
“字条上有他给你写的一段话,以及联系电话和地址。你知道吗?当他说出那个秘密时,我简直要疯了。我的师傅与我爱的是同一个女孩,这是天底下最滑稽的事。”
“我不可能把自己心爱的人领给别人,小木匠走后,我立即撕了那张纸条。”
“痛定思痛,我必须有足够的钱才能有登门求婚的资本,于是,我不顾家人的劝阻走向了社会。”
“赚钱远比想象的要困难,我只是个没出徒的木匠,到哪儿都遭到嫌弃。我在建筑工地上干了近一年,挣了几千块钱,信心满满地央求父亲到你家提亲。”
“家里人吃了一惊,在他们眼里,苏家的丫头只能看不能求,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不管,发誓非你不娶,家里人没法,请了个媒人,带着礼物上门试探。”
“媒人吃了闭门羹。你父亲说:我家丫头还小,还不到婚嫁的时候。我想了想,你才十六,嫁人是早了点,我给了自己两年时间,到你十八岁时,我一定回来娶你。”
“第二次出门,我去了内蒙。为了赚更多的钱,我什么都做过,其中的艰辛和屈辱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可等我再次回来时,你已经结婚了,而且嫁了个一无所有的穷汉。我心里失落透了,好长时间里,我特别恨你、恨你的家人。可惜,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无论怎样悔恨都无力回天。”
“家里人开始忙着给我张罗婚事,但我已心灰意冷。我骗他们说:我这几年一分钱也没挣上,谁愿意进咱这个穷家,我都没意见。”
“我在故意难为父母,我知道家里没钱娶媳妇,别人家不会将女儿往‘火坑’里推的。想不到偏偏遇了偏偏,有一个姑娘,不要一分彩礼,愿意给我当媳妇。”
“你知道的,我老婆是孤儿,父母早年双亡,留下姐弟俩相依为命,到二十一岁了还没找上婆家。她任何要求没有,只有一个条件:她嫁到哪儿,必须把弟弟带到哪儿。”
“我家人合计了几天,同意了她的要求。我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对待自己婚姻的,只要父母愿意,娶谁都不在乎。老婆比我大三岁,长相跟你比,那叫麻雀比凤凰,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新婚三天没同房,我父母急了,抡起棍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