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了烟灰缸，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屿的电话。

    他跟陆屿确定好了时间和地点，便挂断了电话。

    爷爷倒在地上，似乎还有气，但他也并不准备管了。

    不过在明天之前，他多少要伪装一下。

    季浔拖着似乎还有气的李老爷子进了总裁办的卫生间，然后从里面摸出打扫的工具，清理了一下地面。

    等收拾好一切，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他走到卫生间，探了探季老爷子的鼻下，察觉到还有微弱的呼吸声后，眼眸闪过一丝怨恨。

    但不知怎么的，他却没有继续下手，而是找了块抹布堵住了李老爷子的嘴。

    而后再把总裁办休息间的床单撕成一条一条的，紧紧的捆住了季老爷子。

    然后把他直接放进了卫生间的浴缸里。

    关掉卫生间的门，他平静的走到巨大实木桌后的坐椅前，不过犹豫了一瞬，便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

    他抬手，拿起放在桌面的电话，拨通了总助的电话号码。

    季老爷子是个怀旧的人，桌面上永远都有一部联系人的座机。

    “是王总助吗？是这样的，爷爷让我告诉你一声，他明天要去常去的那家医院复查，应该没时间来公司了。”

    “是的，总助不用过来了，爷爷会跟我一起走。”

    “嗯，我会帮你传达这句问好。”

    “……”

    挂断电话，季浔松了口气。

    装好人还是有用处的不是？

    这段时间以来，不管是爷爷还是这个精明的总助，都对他放松了警惕。

    这难道不好吗？

    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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