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在不容错过。”
云浮台上,柏鸣鸿正坐于偏殿中饮茶,此杯下肚,其便已是饮下五杯了,再看眼后殿,却也只得无奈摇摇头。
再等有半个时辰,终是见黄沐清自后殿行出,其方一入殿,便是对柏鸣鸿赔笑道:“让师兄久待了,不过你也喝了我这般多好茶,当算是相抵了。”
柏鸣鸿本已是于心中打好腹稿,只待好生说上一番,然此番被黄沐清这一噎,却是再提不起半分脾气,只苦笑言道:“我等又不是弃了这云台,何至于收拾这般久?”
“你懂些什么,我女孩子家总是比你们乾道多些讲究的,莫要多说了,快些往师尊那洞天去罢。”
言罢,黄沐清便是曳住柏鸣鸿衣袖往殿外急急行去。
过有一个时辰,二人再是来到那青文洞天之中,待拜见了乔惜儿后,二人便就依循师命往谷内寻一地界开辟自家日后修行之所去了。
飞舟之上,柏鸣鸿与黄沐清共立舟头,忽得,柏鸣鸿起指往一处芬芳遍野的开阔草地点去。
“沐清,你看那处。”
“哪里?唔,确是风景秀美,灵气充沛,但此处这般无险可据,是否不太适宜作为洞府之选。”
啪—
柏鸣鸿收回手掌,淡声道:“傻丫头,你当你现下在何处,这可是师尊的洞天所在,哪须你来思虑那守御之事。”
黄沐清面色微红,捂住自家头顶,切齿言道:“你怎又打我!稍后我便去告诉师尊,看师尊怎么罚你。”
又是啪的一声,待黄沐清回过神来,柏鸣鸿却已是将手背于身后,悠然自那舟中跳下。
“柏鸣鸿!给本姑娘站住!”
二人追逐一阵,但奈何黄沐清修为略逊一筹,故而最终只得不了了之。
“莫在那处赌气了,我先来助你在此地辟出一块洞府,而后再去寻自家的修行之所。”
远处,黄沐清气鼓鼓看向柏鸣鸿,言道:“谁要你来帮那倒忙。”
“那我这便走了?”
“你敢!”
过有半日,二人俱是辟得自家洞府,而后便是一道回返了乔惜儿那处屋舍。
到得屋内,柏鸣鸿先自打个稽首,恭敬言道:“弟子二人已是选定修行之所,还请师尊过目。”
言罢,柏鸣鸿便自袖囊中取出一舆图托于手中。
玉榻之上,未见乔惜儿有何动作,那舆图却已是去至其手中,其略一探查,而后便就言道:“此二处倒也不差,那你二人便就各回洞府修持吧,半载后为师再来考较你们一番,其间若有何疑难之处,尽可来我处问询。”
闻言,柏鸣鸿二人便就各执一礼,齐声道:“是。”
待出了屋,二人同乘一舟而去,不过一刻后,柏鸣鸿便已是回至自家新辟的那处洞府之内。
玉榻之上,柏鸣鸿先自入静修持约莫两个时辰,而后便是醒转过来,其看眼洞府,心下思道:“如今诸事虽是告一段落,但我仍是不得松懈半分,先前所修诸般法门皆只是堪堪入门,然钻修道法却是急不得的,不若先入了那七脉之境再言其他。”
既已思定,柏鸣鸿先将心头诸多思绪压下,而后就闭目入了静去,不过弹指间,便见一道道灵气自周遭往其体内鱼贯而入。
如此过有四月,这一日,原野之上忽是汇聚起一道灵力龙卷,那风暴存有一刻,随后便是听闻一阵透着畅快之意的笑声自洞府中传出。
“四月苦修,终是入得那七脉之境。”柏鸣鸿自玉榻上起身,言道:“只是这窍穴壁障却是愈发难以通贯了,不知可是我所使法门有差,下回当得问询师尊一番。”
道行有所突破,柏鸣鸿随即往洞府外行去,待至外间,便就择一空旷地界锤炼起了自家御使“孤鸿羽”的窍诀。
正练至兴处,忽有一青色飞符自远处飞遁而来,柏鸣鸿抬手将之招入手中,而后便是起神识审阅起来。
“师尊相召?原是沐清那事已有了断论。”
读罢飞符,柏鸣鸿起法力唤出扶摇舟,一路乘风往自家师尊那处行了过去,不过一刻功夫,其便已是来至屋前。
门外,柏鸣鸿正欲躬身请见,便就听闻屋内传出一道清冷声音:“鸣鸿,无需多礼,进来便是。”
“谢过师尊。”
入得屋内,便见乔惜儿正端坐在玉榻之上,点点青色光芒在其身侧忽明忽暗,柏鸣鸿看有几眼,却是没来由地入了神,不觉间竟是忘却自家师尊正在面前。
片刻后,柏鸣鸿兀自醒转过来,立是深躬下身,言道:“弟子唐突了,还请师尊责罚。”
乔惜儿眼光柔和看向柏鸣鸿,言道:“无妨,鸣鸿你方才可曾有何感悟?”
“禀师尊,弟子道行浅薄,未能看出什么,只是觉得师尊身遭那青芒似是与《少阳经》中所载道法有些相通之处。”
“不错,我这青芒确是脱胎于《少阳经》,虽现下不必与你言说过多,然你若能有所获自是好的。”乔惜儿颔首笑言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