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竟然跟警察老爷们一样能干了,打起回鹘来一点儿都不含糊。”
“是花军,老爷说了,叫花军,华夏的華。”
“老爷们说过,那衣服不是没染匀,那叫迷彩。”
“那当然,我儿子也在军中,每月二两银子呢。”
“我儿子还是上士班长呢,每月三两银子。”一民工自豪的说。
“我儿子也是,我儿子说他们长官穿的衣服叫迷彩装。”
“迷彩装?花花绿绿的叫花军挺好听啊?”
“就是,咱们老爷的年号叫什么啊?怎么没听他们说过啊?”
“我儿子说他们长官把军队叫花军还是迷军还没定下来的。”
“还是花军好听。”
“叫什么那是老爷们的事,你看那么多的回鹘军离咱们营地那么远就被打残了。”
“那么多的回鹘军都冲不过来,恐怕有一两万人吧?”
“没那么多,老爷已经说过了这次也就一万多人,这不,都在一两里地外被铺天盖地的天雷炸死了,没死的也都吓退了。”
“老爷那种能炸几里地的震天雷还没用呢,这么看来就是再来几万也到不了咱们营地的。”
“那当然,来到人太少了,用大震天雷不合算的。”
“来了一万多人还少?”
“那是,你忘了那几次的动静了?那阵势一炸就是几里地,整个大地都能感到晃动,今天你感觉到了吗?”
“那震天雷一次最少也要炸几万人的,这才多少啊?不过就这些小天雷也够厉害,一大片的天雷带着火焰铺天盖地的飞过去,有多少人才扛得住啊?”
“看来咱们这好日子是有保证了。”
“那当然。”
仆固浑一行来到骨固咄禄已经被炸的破烂不堪的临时营帐:“我是肃州定远将军仆固浑,带我去见骨固咄禄将军。”
“报仆将军,我是左副将的随从拔悉蜜野,左副将重伤,主帅骨固咄禄将军阵亡,大部分的将军阵亡。”
“哦,带我去见拔悉蜜罗。”仆固浑嗯了一声跟着卫兵到了一间临时军帐。
“拔悉蜜,你怎么样了,我是仆固浑。”拔悉蜜罗没有应答。
“拔悉蜜将军一直昏迷着,恐怕凶多吉少了,他伤的太重军医官已经诊过说没救了,将军的后背和前胸已经被穿透了。”
“骨固咄禄将军的遗体呢?”
“我是右副将宁远将军骨固咄禄野狼”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说:“抱歉的很,将军的头盔被打了一个洞,头颅…剩了半拉,身子也只剩下半截了,别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