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还不用承担家庭的责任,还可以做孩子跟爸妈撒娇。你说让咱萱儿也过几年再结婚……王家不会催婚吧?要不是父王那边催的紧真想多留萱儿几年!”
“本来雁儿跟咱们一样也是去凑热闹的,没想到雁儿要去看萧将军的屋子,看到空屋子后雁儿不愿意了,赵夫人开了句玩笑说雁儿你要是明天嫁过来我们现在也给你准备好房间。就这样雁儿明天也出嫁了。”
“哦,原来是这样……”
曹夫人继续说:“亲家那些人也真是奢侈的,竟然在屋子里砌了两个大火炉,还把好端端的砖墙挖了几个洞用上好的陶管做烟囱,屋子里那个热啊,跟六月天似的。
林夫人说那炉子是前两天才临时砌的,说是怕那些姑娘们试衣服的时候冷。
还有,上次我在镇子上的时候问过杂货店的张老板,他说那个大镜子一面就要两千两银子,就是跟亲家给咱们送的那个一样大的那个。
就是这两千两银子的镜子他们试衣服的屋子的墙上挂的满满的足有二十几个!
那些姑娘换衣服的时候转着圈的照啊,咂、咂。
龙家奶奶和那些女眷看的眼睛都直了……你说亲家怎么那么奢侈?”
“那还不好?这回萱儿过去你就放心了吧?”
“亲家那边也真奇怪,那么多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什么东西都不分你我,那几个丫头除了老赵家姑娘外好像也都没有家人,都是亲家他们几个的夫人们在给张罗办婚礼的。新郎官却一个也没见着听说还都在忙,也没见着他们的家人,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让人家长辈过来呢?”
曹延晟说:“张神医好像知道点儿什么可他什么也不肯说,有一次他说漏了嘴说亲家他们是落难到此的再也回不去了,再仔细问张神医却装聋作哑推说不清楚,只是说这些人对咱们没有恶意而且会给咱们极大的帮助,特别是方大夫那儿子小方宇,虽然心直口快却也是什么都不说,只是在李良逗他玩的时候那小子底气十足彻底打消了李良那些不切实际的小算盘,说咱们即使加上仆固浑哪怕骨固咄禄几万肃州军全过来也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当时我还有些疑惑不服气。
可从他们帮咱们退辽那一仗和打骨固咄禄这一仗看来亲家那些人确实深不可测,咱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大能耐,而且到现在亲家都没有显示他们那几晚上那惊天动地的大动静放在战场上是什么效果。”
“官人不必为此担心,亲家亲家母他们看起来都很善良的,不会对咱们有什么恶意的。”
曹夫人接着说:“我去看过那几家的新房,每家新房都有大镜子,好像每个房间都有,那得多少银子?
他们的家具倒是不多,颜色也不好,跟白茬的差不多,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不过也简洁实用,特别是人家屋子里的灯跟那天给萱儿医病时的那几个一样,只是没那么大也没那么亮,就直接挂在房顶上,而且不用点火在墙上轻轻一按就会亮。
人家那被褥衣物跟咱们的大不一样又厚实又轻柔,他们说那是什么鸭绒羽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