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接’,你说好好的树枝给人家截断又劈开不是把好好的树苗给毁了了吗?
他们不仅自己做,还在手把手的教那些民夫做。
还有那个林队长郑队长也是,人家琢磨的不是抢别人的地盘,而是想着怎么才能过的舒服玩的过瘾,听说他们住的那个房子就是老赵和老林画出来的,过年时咱去的时候里边什么都没有,可装成新房以后你再看看?
比他nnd皇宫都舒服!
“嗯,他们的女眷们也来我这儿玩过多次了,你还别说,那些败家娘们就是会玩,什么都敢折腾,什么都敢玩,就说那烽火台,她们专门跑下去又在腰上栓根绳子往上爬,说什么是攀岩运动,一爬就是好几个来回,有一个竟然还在背上挂上风筝一样的东西往下跳,说是滑翔伞!你还别说,人家真的能飞出去,可惜只能从高处往低处飞而且还都在弓箭的射程内。更要命的是有一次差点把烽火台上的狼烟点起来……唉……”
“你看那些女眷像是有心机取我们嘉峪镇和玉门关吗?”
曹延晟摇了摇头:“没有,她们只是贪玩。”
“她们可曾学会骑马射箭?”
“骑马倒算是勉强学会了,但战马跑的稍微快一点她们就吓得哇哇直叫。弓箭你就别提了,那帮败家娘们看着士兵的弓箭好玩要过来试着玩,竟没有一个人能拉满弓!”
“即使能拉开也是拉着玩,人家打仗根本不让女人上战场的。打骨固咄禄的时候那个方大夫的小儿子也拿着枪跟那个萧阳一起就在塔楼上,人家让孩子上战场都不让女人上战场,这就是咱们的亲家。”
“那帮丫头小媳妇也就算了,就连王夫人赵夫人,都年纪一大把了还那么疯疯癫癫,没有一点儿贵妇人的样。可俺家夫人她竟然还是羡慕人家,你说这成何体统?”
“雁儿说那叫潇洒!不用整天假装庄重,说她最烦的就是我让她当淑女假装高雅。”
“回想起来我也挺怀念二十年前夫人那天真烂漫的样子,现在,唉……看看人家王夫人赵夫人,一大把年纪了还是那么的天真烂漫。”
仆固浑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也纳闷啊,说老赵老王他们怎么没有一点开疆拓土的精神啊,整天缩在营地里写啊画啊穷折腾能有什么出息啊?”
“就是。”
“时间长了才发现人家的出息大了去了,只是懒得出手罢了,人家要是一出手那还不地动山摇啊?”
曹延晟说:“我也纳闷,这次骨固咄禄来了近万兵马亲家怎么也不用那惊天动地的天雷?仅仅用那些小号天雷就把骨固咄禄的兵马给废了,要是那大号的天雷用上骨固咄禄是不是不仅死的很难看而且会连渣都找不着?”
“肯定会,但亲家没有那么做,打完以后就开始救助伤兵,而不是落井下石。”
“你说亲家他们到底图什么啊?干嘛要救治那些伤兵啊?让他们自生自灭不成吗?”
“自拔野古冲那一次误闯营地亲家给伤兵疗伤我算是慢慢明白:亲家他们是以德服人,让你心服口服。
我陪嫁给雁儿的那两百亲兵这才几天已经快变成人家的铁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