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就连当地的派出所都拿他们没办法。

    “你们这么坏，老天爷迟早会收拾你们的，灵儿，咱们走。”老头子知道惹不起这些泼皮，于是牵住住孙女的手，便要收摊走人。

    那个黄毛小子一听，勃然大怒道：“t，这个老不死的，敢诅咒我们？”

    他转脸朝旁边那个黑脸汉子看了一眼，似乎在征求什么指示。

    那个黑脸男人身高至少一米九多，长得膀大腰圆，满脸凶肉，应该是这群泼皮的老大。

    黑脸男人冷哼一声，然后朝黄毛小子点了点头。

    “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黄毛小子得到老大的指令，然后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腿便朝老者胸前踹去。

    马小福吓了一跳，立即出声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老者如此大的年纪，而且还瘦巴巴的，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殴打？

    黄毛小子一脚下去，老头就像被镰刀割倒的麦秆一样，直接扑倒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爷爷，不要打我爷爷。”小姑娘吓得惊叫一声，马上抱紧了爷爷的身体。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里，全都气愤地说：“连这么老的人，你们也忍心打，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马小福用意识探去，发现这老者肺部笼罩着一大片浓黑的雾气，盘旋不散，分明已经有重病在身。

    像这种年纪的老人，生命力早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只是靠着一口气机在支撑着，而黄毛小子刚才那一脚，虽然没有踢中要害，却让老头急怒攻心之下，一口气没喘上来，这才晕死了过去。

    “爷爷，你快醒醒啊，你千万不要死啊，呜呜……”那个小姑娘扑在爷爷身上，哭的跟个小泪人似的。

    黄毛小子无动于衷地冷笑道：“怎么，想碰瓷啊？这一招老子七八岁时就玩烂了，赶紧站起来，别装死。”

    (山村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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