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
有人提议,眼中更是浮现出一抹杀意,想着即便不能杀,但绝对要废掉这几个人的修为,当然除陈景云外,毕竟此人是青州书院的先生,不好动手。
“愚蠢!”
可此时,刘远却直接呵斥一声:“那些人刚和我们发生冲突,如果下手,肯定会引起怀疑。”
“就算到时候无人追究,可这样依然无疑会对我烈阳宗产生影响,所以绝对不能乱来。”
他想的很多,最重要的就是直接出手肯定不行,很容易就授人以柄。
尤其城内散修都在关注宋知书一行人,明着来绝对不行。
即便刘远确实不在乎散修,可该顾忌还是要顾忌的。
“那刘师兄,您说该怎么办?”
赵娆皱起眉头,继续道:“不管怎么说,那些人得罪我们,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此生难忘的教训,否则所有散修都会以为我们烈阳宗好欺负。”
此事关乎颜面,而在她看来,颜面是非常重要的,不容侵犯。
“自然。”
刘远开口,然后思索片刻:“现在外界不都在传言我们冒领任务报酬吗?那我们也可以散播出一些消息,就是宋知书等人加击退的妖魔,本就已经受伤了,实力大减,之所以如此,乃是我们烈阳宗的手段,而他们不过是坐收了渔翁之利。”
“就算最后无法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也要恶心宋知书那些人。”
他的这个计划虽说不毒,但却十分周密,毕竟直接出手不行,唯有从之前那件任务上下手。
而一旦将此事确定,就等于宋知书等人根本就没做什么,即便获得了报酬,也是建立在烈阳宗弟子事先创造条件的情况下,相当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真正冒领的,只是以宋知书为首的散修而已。
“可刘师兄,我们怎么将消息散播出去?”
一名弟子开口,觉得计划确实不错,关键在于会不会有人相信,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根本起不了作用,赵娆几人也是这样想的,毕竟现在散修都站在了宋知书一边。
“想要散播消息很简单,青州城内,又不是只有散修,不是还有很多宗门弟子吗?”
刘远一笑,继而开口:“如果在别的时候,或许不会有人在意,可现在散修都在支持宋知书,对抗我们宗门弟子,而我们的做法,就相当于为宗门弟子正名,他们肯定会帮忙。”
“在对付散修上,所有宗门的利益是一致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以各大宗门的势,压制那些散修,让所有散修都知道,宗门弟子的威严和颜面,是不可侵犯的。”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烈阳宗弟子全都眼前一亮。
没错,如今青州城内,宗门弟子和散修之间本就有矛盾,他们可以利用这些进行打压,而既然散修都支持宋知书等人,只要将这些人的名声搞臭,不就是变相压制散修了吗?
“刘师兄果然聪明,这样一来不仅能挽回我们的颜面,还能给所有散修一个教训。”
赵娆高兴了,觉得计划不错,想要报仇不一定是杀人,诛心显然更好。
至于会不会引起众多散修的愤怒,她根本就不在乎。
难道那些人,还真的敢对宗门指手画脚吗?
“既如此,那我们就分别行动,正好来青州的一些宗门,我也有认识的弟子,让他们帮忙,但不要着急,慢慢来,不然的话很容易就有人发现是我们出手。”
刘远开口,给在场的师弟师妹下了命令,但觉得不能操之过急,因为那样目的性太强了。
只要能挽回自己的颜面,那一切都是值得的,多等一段时日也无所谓。
对他而言,和宋知书等人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那件任务了,是散修和宗门弟子之间的斗争。
而一直以来,在这种斗争中,最后取得胜利的都是宗门弟子,原因也很简单,散修无依无靠,没有人撑腰,实力还不行,怎么与宗门斗?
“是,刘师兄。”
赵娆等人开口,随后立即就去准备了。
事实也正如刘远预料的那样,但凡宗门弟子,对于散修都有意见。
尤其在宋知书等人事情出来之后,他们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相关的言论,故而在刘远等人找上来的时候,没有多少犹豫就直接答应了。
在所有宗门弟子的眼中,青州妖魔事件能得到控制,那都是自己的功劳,和散修无关。
可那些散修,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还敢提出意见,简直不识抬举。
所以他们也觉得一定要给散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