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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曾经写下信件,劝戒源道义遵纪守法,做一个日本国的良民,别再欺负日本天皇了……
老朱的谆谆教诲注定付诸东流了,人家源道义祖上几代人的努力,才换来了现在的权倾朝野,岂能因为他的一纸书信就放弃?
源道义不愿意放权,老朱自然也不愿意通商,两国就这么相持着,直至大明皇帝换成了朱棣,源道义才接受朱棣的命令,肃清海上的倭寇,开开心心地跟大明通商互市。
朱允熥也知道老朱这个忌讳,因此是以私人的名义传达善意,并且承认源道义的地位。
这给了源道义非常大的尊重,不仅热情地招待了大明使者,还领着陈海在日本好好地玩耍了一番。
如果不是大明皇太孙眼巴巴等着,陈海真想在日本玩个三年五载再回来。
“皇太孙,卑职幸不辱命,终于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务,从日本国手里要下了石见银山。”
“不过卑职并未第一时间派人开采,而是以船只修整为由将此地给占据!”
“日本人还不知道这里有银子,只以为这里是一座荒山呢,嘿嘿嘿……”
朱允熥并未隐瞒陈海,在派遣陈海出使日本之时,就将此地的重要性告知了。
此举也有考验陈海之意,如果陈海真有别的心思,自然会暗中派人开采,或者偷偷告诉日本人,从而谋取更大的好处。
然而,朱允熥不怕陈海反水。
因为大明的海军迟早会降临日本,会将这片银矿给占据。
他让陈海出使日本,不过是想让陈海替他趟趟路,熟悉一下海上的水文条件,试验下自己的新航线好不好走罢了。
“好!”
“你这事办得不错,孤赐你鲨鱼服,市舶司副提举……”
陈海听到皇太孙给他封官,开心的不要不要的。虽说他不知道鲨鱼服是啥,但皇太孙说得如此郑重,那一定是非常宝贵的东西。
然而,陈海叩谢了皇太孙之恩,看到小太监捧上来的鲨鱼服后霎时傻眼,这官服上咋还有个龇牙咧嘴的大白鲨?
这东西可不是善类,他们海上讨生活的人最讨厌这玩意了。
只要让这东西闻到血腥味,能跟着船追出几百里!
“皇太孙,卑职出使日本的时间不过几个月,咱大明的官服咋改成鲨鱼了?”
王德见陈海竟然敢质疑皇太孙的赏赐,当即不乐意了。
“你好不知好歹!”
“这可是文华殿特有的官服,放眼朝堂上都独一份的存在!”
“现在朝堂里皇子亲王都穿这个,你竟然敢嫌弃?”
陈海听了这话赶忙摇头道。
“不不不!”
“卑职哪敢嫌弃,只是卑职之前没听过此物,还以为朝廷的官制有啥变化了哩!”
朱允熥却不管那些,赶忙命王德给陈海穿上。
陈海穿上鲨鱼服,对着镜子瞅了瞅,除了大白鲨的补服有点瘆人外,这官服整体上跟朝廷官员穿的没啥区别,也就变得重新开心起来。
“卑职多谢皇太孙赏赐!”
朱允熥热情地拉着他去食堂用膳。
他文华殿跟老朱的乾清宫不同,左右偏殿都被他用上了,因此用膳只能去公共食堂。
两人正用膳的时候,负责去义乌征兵的朱值也赶了回来。
本来朱值有一肚子话想跟大侄子说,可是看到大侄子这里正招待客人,他也就暂时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坐在一旁陪吃陪喝陪聊了。
然而,当他听到陈海讲述日本国的见闻,说日本国两个大名打仗,一场战斗有几百人时,不由嗤之以鼻。
“陈海,你确定你说的是两个国家打仗?”
“回禀辽王殿下,日本的国和咱大明的国不同,他们那里的国,也就跟大明的一个县差不多。”
“但能出动几百武士打仗,已经算不小的国家了,很多国家还凑不出这么多人哩!”
朱值听到这儿,当即将自己回来路上见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要是说打仗,孤这次去义乌也见到一场。”
“那是孤刚出义乌县城,正好赶上两个乡的村民械斗。”
“好家伙,两个乡十几个村子,总共才一万多人,竟然男女老少全出动了。”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打死打伤了几十人。要不是孤心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们能打到天黑!”
朱值说到这儿,不由朝着朱允熥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