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磕在其面门上。
鲜血就如同一股四散的喷泉,从李刚的鼻孔中喷薄而出。鼻骨碎裂的声音“咔嘶嘶”的传出,就如同一个臭鸡蛋被粉碎的摔在地上。
王恒的左手闪电般的伸出,如同鹤嘴叨虫,一下就掐住李刚的左手腕。猛一用力,李刚的左手反力学的转了一个方向,狠狠的捅在老二的右腰部。
如潮的电击把老二打的是呲牙咧嘴,一哆嗦,带着丝丝颤音的跌倒在地上。四肢不断的抽搐着,就如同一个犯了羊角风的病人,一股股的白沫从嘴中涌了出来。
王恒的左手内劲狂涌,全力一掐,在李刚痛苦的叫声中,手掌不由自主的张开。“吧嗒”一声,电棍掉在了地上。
王恒身形微转,右脚支地,左脚一个“一字马”的扬起,劲风激荡中,狠狠的掯在李刚的额头,巨大的力量让其瞬间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