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理知识。绝非寻常江湖术士能为。”
“太湖周边,有这等本事的……”虞曦思索着,“除了隐秘的归墟遗民工坊,江南一些传承古老的锻造世家,或许也有能力。但愿意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的,不多。”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李阡陌淡淡道,“或者,根本就是他们自己培养的毒师。”
萧止焰站在舱窗边,望着两岸飞速倒退的景色。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仅仅为了制造恐慌,牵制我们在江南的行动?”
上官拨弦走到他身边,缓缓道:“或许不止。测试新毒在人群密集区的投放效果和恐慌指数,为将来更大规模的行动积累经验。同时,向我们展示他们拥有随时在长安心脏地带发动袭击的能力,让我们投鼠忌器,分散我们的精力和资源。”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而且,选择孩童……不仅因为孩童抵抗力弱,效果显著,更因为孩童是每个家庭的希望。伤害孩童,最能击垮人心,引发最深切的恐惧和愤怒。这是一种心理战。”
萧止焰回头看她,看到她苍白的脸上那份坚毅与冷静,心中疼惜与骄傲交织。
他的弦儿,总是能在最短时间内,看透迷雾下的本质。
“既然如此,”他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更要在江南,找到他们的老巢,连根拔起。”
三日后,客船抵达扬州。
众人并未在扬州城内停留,而是换乘了李阡陌事先安排好的、更轻便快速的蓬船,由熟悉太湖水域的船工操持,悄无声息地驶入太湖水域。
太湖烟波浩渺,岛屿星罗棋布。
初夏的湖风带着水汽和菱荷的清香,本该令人心旷神怡。
但此刻,船上的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