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帝王,所有实权,尽数被东宫掌控。”
宋顼已经猜到是这种局面。
他甩了甩袖,才说:
“既然已经知道,今砚,你该放手了。”
宋今砚手掌蓦地紧握成拳。
温润眼眸浸出暗色。
“父亲,我不甘心。”
宋顼并未看他,只抬头看了看空中的那轮不再圆的月亮。
“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
“今砚,你可有想过,今时早已不同往日,自东陵国破的那一日开始,你和宁舒公主的婚约,便随着建成帝的故去,而化为虚无了。”
“现在的你,只是新朝朝堂中一个官职一般的臣子,而宁舒公主,是储君心仪的太子妃。”
“你所谓的不甘心,是在借着过去的那点恩怨,明目张胆地觊觎储君的太子妃,肖想东陵未来的皇后。”
“今砚,皇权更迭,东陵早已改朝换代,独属于宋家的辉煌时代已经随着宫变的出现而逝去。”
“现在的宋家,经不起你作赌,更经不起,你以下犯上、臣夺君妻。”
最后四个字,宋顼的语气,不可谓不重。
“臣夺君妻”这几个字,就像一击重锤,狠狠砸在宋今砚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