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短暂一停顿,“在谢临珩这几年的统治下,东陵政通人和、社稷安定。端午宴席,有很大的可能会举办。”
“话再说回来。”她握住女儿的手,语调柔缓:
“就算今年无意办宫宴,母妃会想法子给陛下提议,虽然陛下手中没有实权,但举行一次合乎礼制的端午宫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虞听晚点头应下,“好,儿臣听母妃的。”
司沅拍了拍她手背,眼底划过些情绪。
“母妃想让你通过宫宴离开,还有一个原因。”
虞听晚抬眸看过来。
司沅说:“按照以往惯例,端午的宫宴,因天色逐渐炎热,往往会在宫廷北边清凉之地举行。”
“放眼皇宫地形,最适合的,恰恰正是汾邯湖附近。”
“而且汾邯湖中有很多荷花,端午前后,荷花满湖,十分适宜划船游湖赏花。”
虞听晚眼底眸色闪了闪。
司沅叮嘱自己女儿:“晚晚,虽然时间仓促,但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端午宫宴,都是最佳的出宫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