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只是嗓音深处,卷起一点干涩:
“晚晚,你喜欢上他了,是吗?”
听着这句,虞听晚眉头折痕加深。
她并未犹豫,“没有。”
“跟他没有关系。”她说。
宋今砚微微紧了紧手掌,“可从昨日见了那些逃命的百姓,你情绪就不是很对。”
虞听晚眼睫低覆,“我只是担心那些家园被毁,流离失所的百姓。”
“东陵才安定了三年,这下北境又重燃战火,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的子民死于非命。”
宋今砚喉咙滚了滚,好一会儿,他说:“乱世年代,战火燎原是我们决定不了的,而且储君已经亲自率兵对抗北境,那些百姓,会没事的。”
虞听晚心头烦躁,在这里待不下去,转身准备回房间。
她刚走出两步,宋今砚忽然喊住她。
“晚晚,若是他战死在沙场,你会伤心吗?”
不知道为何,宋今砚问的这个问题,让虞听晚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