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黄壮士听到吗?”李杰见许褚答得有趣,便笑着对黄忠道:
“仲康说他没有醉过,不知黄壮士车里酒可够量啊?哈哈!”
“哈哈,那可没有多少哩!”提着酒壶已经走近的黄忠,踮着脚伸手一边接过许褚递给他烤好的兔肉,一边一屁股挨着李杰坐下后,又将那酒壶朝李杰一递道:
“黄某这次带犬子求医,听说那郎中爱饮,便带了些在车上,放心,不说有给你洗澡的酒,但你们喝的几壶黄某还是拿的出的,哈哈!”
“哈哈,这是米酒吧?”李杰接过酒壶,又将手中的兔肉递给许褚拿着后,一掌拍开了那瓦壶的封泥,便笑着对黄忠道:
“你这酒的度数可不高哦?”
“度数,你说什么度数?”黄忠刚咬了一口兔肉在口里,但忽然听到李杰说他的米酒度数不高,顿时和正在烤兔肉的许褚一样,都不解地望着李杰。
“哈哈,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李杰刚说完,便忽然醒悟过来了,看来这汉末应该还没有酒精度数的概念,好在李杰在这方面有过经历,便笑了笑后对着黄忠道:
“这是我师傅告诉我的,说这酒要是度数不高就是酒味淡的意思,度数高就是酒味浓哩!”
“哈哈,这是米酒,自然酒味淡了!”听李杰一说,黄忠和许褚都是恍然而悟的表情,黄忠还指着那酒壶道:
“你直接说酒味浓淡不就行了,还说什么度数的,哈哈,不如,你先试下看,你要喝烈酒的话,等到襄阳了,黄某带你去喝咧!”
“那我先试试啊!”李杰闻了闻酒壶,便仰起脖子喝了一小口,只觉得这哪里算是什么酒,味道淡的只有些许酒味,便放下酒壶,苦着脸对着黄忠道:
“你这酒掺水也掺太多了吧,都没什么酒味了。”
“不是吧?”听李杰一说,黄忠不由得一愣,便对着李杰伸出手道:
“那让黄某试试看,难不成那李老头还敢骗黄某不成?”
“小友啊,这酒没问题啊!”黄忠接过酒壶,也仰起头咕噜咕噜地灌了老大一口后,呵了口气后对着李杰道:
“正宗的李老头米酒,襄阳城里都有名哩!”
“许小友,你也来试试!”黄忠听许褚自称许某多次,便将手中的酒壶跳过李杰递给许褚,又对着李杰道:
“你吓我一跳,这米酒可是好酒咧,要不是李老头和黄某熟悉,他还一次不卖那么多的哩!”
“好酒,好酒!”许褚接过黄忠递过去的酒壶,也仰起头来咕咕噜噜地连喝几口,那米酒都顺着他的嘴流到脖子上了,许褚才不舍地将酒壶放下道:
“这酒好啊,好久没喝到这么好喝的酒了!”
“好酒?”见黄忠和许褚都说酒好,李杰不由得怀疑自己起来,也就伸出手朝许褚讨过酒壶,又仰头试了一小口,还是觉得酒味很淡,入口的水味很重,便将酒壶朝黄忠一递,满脸怀疑地望着许褚和黄忠道:
“这是什么好酒,你们俩不是想合伙来骗我的吧,哈哈!”
“你不喝就算了!”见李杰还是说自己的酒不行,黄忠有点不高兴地接过酒壶,对着已经又烤好一串兔肉的许褚道:
“他不喝,那咱俩喝!”
“哈哈,好,你们喝,你们喝!”李杰干脆从许褚手中取回自己的兔肉,一边撕咬一块下来在嘴里嚼着道:
“黄壮士,可不是李某嫌你酒不好啊,这样,等你将李某的那玄冰弹消融后,李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好酒!”
“行啊,那黄某等着了,哈哈!”黄忠仰头灌了一口酒后又将酒壶越过李杰递给许褚道:
“对了,你怎么丹田处会如此啊?黄某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等的稀奇古怪。”
“还能有什么,李某中了玄冰弹,桎梏了修为,所以没办法运行真气里!”李杰吃完一口兔肉后,见黄忠一直望着他,便笑了笑后道:
“如果李某能解除这桎梏,那你家孩儿的病,李某都有把握在一个月内给他治好,到时候就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儿咯。”
“哎呀!此话当真?”李杰顺口而出的话落在黄忠的耳里却又如雷击,只见黄忠手中的兔肉一抖,整个人反倒立马站了起来,对着李杰深深鞠躬拱手道:
“要真能如此,那小友的厚恩黄某必定报答!”
“哈哈,黄壮士,你说报答?那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家主公啊?”许褚也仰起头喝完酒,两眼一眯,抬起头望着站起的黄忠,抢在李杰的前头笑着问道:
“难道是请我主公喝你这种酒,还是要我家主公把火给熄了啊?”
“咳咳!许小友,你就别笑黄某了!”站着的黄忠被许褚善意的嘲笑弄得有点不好意思,顿时脸色尴尬地道:
“开始是黄某有眼不识泰山,这下黄某不是把酒都拿出来赔罪了么?”
“哈哈,可你这酒我家主公不爱喝哩!”许褚将酒壶一边递给黄忠一边道。
“哈哈,仲康,你就别开黄壮士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