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大字——武堂。
字里行间都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气,石门两侧各嵌着一只玄铁打造的毒蜘蛛,张牙舞爪,八只利爪锋利如刀,是唐门武堂的标记。
石门足有两丈高,一丈宽,厚重得惊人,看着就有千钧之重。
唐松走到门口,抬手在石门侧边的机关上轻轻一按。
“轰隆——”
沉闷的轰鸣声响起,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宽阔的空间。
一股混杂着汗水、铁锈、药材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十足的阳刚杀伐气。
“道君,请。” 唐松侧身,伸手示意。
张正道抬步,走了进去。
林砚和两名随行人员紧随其后。
跨进石门的瞬间,林砚下意识地抬眼扫了一圈,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这武堂,比他想象的大太多了。
足足有公司最大的训练厅两个那么大,层高超过两丈,穹顶是天然的岩石,凿着规整的承纹,吊着十几盏鲸油灯,火光熊熊,把整座大堂照得通明。
地面铺着三尺见方的青石板,磨得光滑锃亮,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脚印和兵器划痕,都是常年累月训练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藏着力道。
四面墙壁上,整整齐齐挂着上百块黑色的木牌,每块木牌上都刻着名字、生平、战绩,是唐门历代武堂高手的名牌,从立派之初到近代,密密麻麻,排了满满一面墙,光是看着,就有种沉甸甸的厚重感,是一个门派数百年的武运沉淀。
墙角立着兵器架,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木刀、铁剑、齐眉棍、飞镖囊、袖箭筒…… 擦得锃亮,排列得整整齐齐。
大堂深处,立着三排一人多高的木人桩,都是千年硬木打造,外面包着牛皮,上面画着大大小小的穴位,密密麻麻。
此时的武堂里,二三十名核心弟子分散在各处,正在各自训练。
有的赤手空拳打木人桩,拳头砸在牛皮上 “咚咚” 作响,拳拳到肉,力道十足;
有的手持短棍对练,棍影翻飞,“呼呼” 带风,碰撞声清脆响亮,火星四溅;
还有的在练暗器,指尖一扬,几道寒光闪过,“夺夺夺” 钉在对面的靶心上,正中红心,分毫不差。
整个武堂里,击打声、碰撞声、破风声、低喝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充满了力量感。
一看就不是摆样子的花架子,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唐松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堂内的弟子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些都是唐门这一代最顶尖的核心弟子,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苗子,修为扎实,出手狠辣,放在外面,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
特意提前打了招呼,让他们放开了练,拿出真本事。
就是要让这外来的道君看看,唐门的底蕴,不是山门那几个外门弟子能代表的。
想在唐门地界撒野,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
他斜眼往旁边瞟了瞟。
林砚站在门口,脚步微微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些。
身后两个随行人员更是手都虚虚按在了腰侧的法器上,神情戒备。
效果达到了。
唐松心里暗暗点头。
再看张正道。
这位道君已经走到了武堂中央的位置。
就那么站着,双手负后,脊背挺直,青色道袍在周围翻飞的劲风中纹丝不动。
他目光扫过四周的弟子,扫过墙上的名牌,扫过兵器架,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惊讶,也没赞赏,平淡得像在看一群练拳的小孩子。
唐松心里的火气,“噌” 地就上来了点。
装?
还在装?
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微微使了个眼色。
场中正在对练的两名弟子,招式陡然一变。
原本还留着几分余力的对练,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短棍轮圆了,带着呼啸的风声,招招狠辣,直奔要害,棍影重重叠叠,几乎化作残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喝!”
其中一人低喝一声,纵身跃起,一棍劈下。
“嘭!”
另一人横棍格挡。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两人各退三步,脚下的石板都被踩出浅浅的脚印。
力道之强,可见一斑。
紧接着,打木人桩的弟子们也齐齐加了力道。
拳头砸在木人桩上,声音沉闷厚重,跟擂鼓似的,“咚咚咚” 连成一片,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练暗器的更是指尖连弹,一道道寒光连成线,“夺夺夺” 钉在靶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心。
整个武堂的训练强度,瞬间提了一个档次。
杀伐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