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我说不要喝药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忘了?现在和我说你不要?”
“夫人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阿莲哭着说到。
“不敢?你是怎么样的人我清楚,你一进府我就看出你是个不安分的人,若我放过你,你指不定来怎么报复我呢!斩草要除根,这是我一直禀持的准则,不然会春风吹又生。所以,想我放了你,你就别做这个梦了,要怪就怪你不该惹到我!看看这把刀,它做的可真精妙,你知道她是用来干吗的吗?我可以用她在你身上刺一千个窟窿不会死,让你痛,最后血流干而死!”我咬着牙说到,看着阿莲惊恐的眼神就知道我的声音有多么阴冷。
“不……你放开我……”她挣扎着要推开我,并想夺过我手中的刀子。
哪有这么容易?好歹我也算是个练“武”的,我拨开她将她推到一边。
她跌倒在地上恨恨的咬牙到:“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我好怕怕哦!”我故作害怕的样子,然后冷声到:“你人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你,还怕你做鬼来找我吗?你知道什么是鬼?鬼就是没有躯壳的亡魂,风一吹就散了,你还怎么来找我?”
“你……你是……是个魔鬼!”她不住的哆嗦,声音就像被风吹落的枯叶那般破碎不堪。
“魔鬼吗?好象你比我更有资格胜任!当你喂我落胎药的时候,你怎么没这样想过?那个还未出生的小生命有什么错?你也下的了手?要知道一个胚胎长成一个形体有多不容易?我是魔鬼?你的心就不毒吗?”我捂着胸口激昂的说到,想到那个死去的孩子,眼泪簌簌的下落,心也楸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