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面有得色且正在脱衣解带的陈有才,伍夫人把心一横:“站住,如果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陈有才一愣,没有想到伍夫人这么刚烈,迟疑了一下,眼珠子咕溜溜打量了一下房间,缓慢的靠近陈夫人狞笑着说道:“哦,美人,本少爷倒要看看你是真的想死还是假的想死,即使是真的想死,也要让本少爷先乐一乐。”
伍夫人泪如雨下,想到自己刚三岁的儿子伍乔,想到死去的伍峰,将眼睛一闭,就朝房间墙壁撞去。
可没有料到的是,那陈有才早就料到他这一招,一把将她扯住往床上一推,那伍夫人便直直被推到床上。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陈有才已经将一旁哆哆嗦嗦的丫鬟小翠也推到了床上。
这下连死的机会都没有,在这房间内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伍夫人刚想挣扎着起来,那陈有才已经站在床边,她还未从床上爬起来,便又被那陈有才推到在床上。
一把将伍夫人按住,陈有才一把扯住她的衣服猛力一拉,哈哈大笑说道:“美人,还想跑啊!!看我剥光你的衣服,还敢不敢跑?”
看了看床上一旁惊恐万状的小翠,陈有才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还是你这小美人听话,等哪天本少爷高兴了,就给你一个名分,一会儿好好侍奉下本少爷。”
此时的伍夫人自知难以逃脱陈有才的“毒手”,放弃了挣扎,两行清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流了出来。惹得那陈有才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他就喜欢看美女在他面前“放抗”,越反抗他越兴奋,越刺激。
猛的他停止了笑声,因为他看到小翠脸上那奇怪中带着些恐惧的眼神,他也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惊恐的将头扭过去,他看到一个相貌清秀仪表不凡的青年站在身后,正一脸邪笑的看着自己。那青年的后面,跟着两个铁塔般的壮汉。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不要说门外有自己的三个仆人把关,就说这屋内,自己也是将门栓卡上了的,可这三人居然能在无声无息只见走到自己身后,只怕不是仙人就是妖怪。想到这里,陈有才脸上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感到心里一阵发凉,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眼前的伍夫人和小翠。
这床上的小翠惊呆的将伍夫人拉起,她们两人又惊又喜,只是喜悦多余惊怕。毕竟在这关键时刻有人出现,至于眼前这三人是人是鬼,她们可没有时间去想。
那仪表不凡的青年手里也拿着一把锦扇,戏谑朝陈有才笑着说道:“怎么不动手了?继续啊?”
陈有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讪讪的说道,用手指指了指那青年:“阁下是什么人?可否知道我是陈大少?”
这手指一指,那青年身后两个铁塔般的大汉脸上怒容突现,就欲站上前来。那青年微微一笑,伸手摆了摆,然后朝陈有才说道:“不知陈有才是谁,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伸手指我。今天本公子心情好,饶你一条狗命。抬头三尺有神明,不要以为做坏事不会遭报应。赶紧给我滚,要不然本公子心情变差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句话有点杀伤力,那陈有才看了看床上的伍夫人和小翠,犹豫了一下。那青年身后的一个壮汉站了出来:“怎么了,还不走?要不让大爷送你一程?”
一看这大汉站了出来,陈有才顾不得衣服还没有穿好,赶紧用手拢着不迭的朝外跑去。边跑边回头朝这三人看,正准备说几句狠话挣点面子的,猛然间他看到了一件非常惊异的事,将那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连滚带爬的到了房子外面,满脸惊恐之色。
惊慌失措的陈有才到了房子外面后,即使看到自己的那三个仆人,仍感觉到腿脚发软,站立不稳。回头看看那屋内的三人没有追出来,这才感到心下稍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二狗子迎了上来,面带笑容的说道:“陈少爷,这么快就完事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啊?”
陈有才一巴掌劈了过去:“爽你吗个头?差点要了老子的命?赶紧走。”猛然间一回头,突然发现那铁塔般的汉子出现在门口,惊叫了一声又连滚带爬起来。
那二狗子被这一巴掌拍的莫名其妙,他呆呆的回头看了看,确什么也没有看见,暗叫了一声倒霉,苦笑着跟在后面。
另外那两个仆人也是莫名其妙,不知今天这陈有才发什么疯。但因平时这陈有才动不动就打骂自己,这会儿看这陈有才这样居然有点幸灾乐祸起来,强自忍住笑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
不表这四人远去,且说屋内的伍夫人和小翠,见陈有才跑出房间后,赶紧面红耳赤的爬了起来,那青年带着那两个铁塔般的大汉识趣的走了出来。
不一会伍夫人和小翠走了出来,两人朝那青年行了个礼:“多谢恩公相助,不知恩公高姓?”
那青年摆了摆手,微微一笑说道:“区区小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