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午,两人在乡公所发生关系时,他曾向她许惹送给她一对黄金镯子——可惜落了空。
丁乡长死了,他的死是一枪毙命。
“老婆子,老婆子,大妹子!大妹子!”马银砖大声呼唤金根姬。
这时、金根姬已经听到有人在屋外叫她,连忙从老磨房出来。
“老婆子,没有什么事吧!”
“啥?什么事呀!看把你吓得,出什么事了?”金根姬不解地问道。
“哎!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咱的枪还在不在?”
“在呀!大马哥怎么啦?一惊一乍地,你看看,弄地一身汗一身泥,这咋弄,你出门时,穿的干干净净的……”
马银砖顾不得多说,拉起金根姬的手,一起跑到屋内,到处找那把勃郎宁手枪……那枪是金根姬放的,她从枕头底下把枪拿出来,从新又交给了他。
马银砖握住这把手枪,嘴里仍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他又笑了,开始嘟嘟嚷嚷地说道:
“俺的个娘唉!你还在呀,我还认为是你开的火呢,给我找麻烦,原来不是你,躺着吧,兄弟!关键的时候我会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