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是个打了三家工的阿姨,她只负责来做饭,看我吃完,打扫完了就要去下一个雇主那里打扫卫生。”
“我不舒服也没说,下午就严重了,但我打不开门。”
陆笙阔放在他腰上的手顿了一下。
“怕我乱跑就把门锁住了,”慎南行笑,“我那时候也不知道用个手机打电话啥的,就在家里乱翻,翻到了冰箱里的冰棍。”
知道自己生病了,还没人能求助,小小年纪以为自己得与世长辞,想着甜甜的冰棍是人间的最后美味了。
慎南行自己想着都觉得好笑:“那时候真的抱着最后一餐的想法,你猜后来咋了?”
陆笙阔被他说的词汇说得心里一抽一抽的,声音在黑暗里往下沉:“后来怎么了?”
“我烧退了,”慎南行脖子往后扭,“要不现在我去吃根冰棍吧?”
陆笙阔拿额头顶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