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沉沦,又惶然惊醒,忙挣开他,回驳:“众所周知,君韶翊现在人在斉山,我哪里去见他?”
“你这话说错了,他现在不仅不在斉山,更是在我尧国境内,还是在这皇城之中,频繁出入我睿王府,夜夜与你私会。你说,是吧!”
“没有,我没见过他。”
“那你说你夜夜溜出王府是见谁了呢?不会想要说出来看风景吧。”
“我每晚都在王府睡觉,哪里出去过了?”暮落气急,这冤枉人至少也得有点依据呀。
“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家丁奴婢为证,你还想多说什么?”
暮落见欧阳昶曦一脸严肃,还有那隐隐的怒气,完全不像是在作假。可是,她真的出去过吗?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还有,你以为你为何会劳累过度致使昏厥,难道不是因为这日日夜夜不曾休息引起的吗?”
暮落不语,苦苦寻思,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总觉有些事情被人蒙在了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