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含住她的耳垂,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惹得她全身上下不舒服。
欲挣扎,却是双手早被他擒住按在身后,就连那毫无杀伤力的双腿也是被他的双腿死死禁锢着。
餍足之后,作为惩罚,重重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一点也不知道怜惜。
听着暮落连连呼痛,他轻哼一声,缓缓启唇:“落儿,你现在知道这里还有人看着了?可惜,晚了!”
听他这般说,暮落只觉后事不妙。再往远处看,哪里还有那百万大军的影子?
天呀,谁能来救救我啊!
仰头呼天,天不理,低头问地,地不语!
“落儿,你不是说要搅得我生无安宁吗?现在,我接受挑战。游戏开始,看看究竟是谁会无法安宁?”
充满蛊惑的言语透过耳膜层层向内传播,不停地回响!
就这一句,就已经搅得她心无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