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不可能成亲的吗?”慕晟熙语气稍显沉重,略带怒意。
“我知道!所以你们就要趁火打劫,想方设法来拆散我们吗?”
其实,这才是她烦躁的原因。他可以接受那些人的鄙夷,但是却无法忍受他们见不得别人好就来拆散他们。
“不是谁想拆散你们,而是你们这样下去完全就是找死,我不过是想要帮你们一把,没想到你却是这样不领情。”
慕晟熙也是不解,明明是要帮她,却是这般被人误解。
“你以为这样就能帮的了吗?你们以为只要让我成亲,他就会甘愿撒手去娶赵家小姐吗?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到手的!所以,你们这样只不过是火上浇油,让事情更严重。这样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慕晟熙正欲反驳,欧阳落却是接着说下去,分析得条条是理,让他有口难辨。
“既然你说到了这婚事,我们就挑明了来说。像我这样名声的人,即使你想娶,回了景国也不会有人承认,但是你现在困在尧国,父皇又找上了你,你不得不娶而已,不是吗?所以你才会提出那假成亲一事,既如了你的意,也没得罪父皇,真的是个不错的对策。”
面对欧阳落的反讽,慕晟熙不置可否,只是若有所思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她时而睿智时而又装柔弱,完全弄不清究竟是哪一个人!
“所以呢?那你打算怎么应对。既要和欧阳昶曦在一起,又要不得罪赵家,还得让你父皇满意。”
确实好奇,她既知其中利害,又这般不愿接受他的提议,难不成还有更好的法子?
她轻笑,淡淡地说:“我相信三哥哥会解决好这一切!”
那满脸的幸福与信任,让慕晟熙看呆了。
所谓爱情,难道真的有这样的魔力吗?即使知道死路一条,也甘愿陪着所爱的人共赴黄泉。如果是那样,能得这样一个女子相陪,该有多好呀。
见他痴迷,欧阳落继续浅笑,淡然开口:“所以,我不希望你再掺和进来,行吗?”
那浅浅淡淡,如云过风吹的声音,是否挑起了你心底的丝丝涟漪呢?
可还记得,曾几何时,你也是这般对她的?
在慕晟熙出神的同时,欧阳落也在寻思。她说她信他,可是能信多少呢?她不过是想要秉承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态度,看看欧阳昶曦为了那句信誓旦旦的“非卿不娶”,能做到何种地步?
她深知,在这场以情爱为诱饵的游戏里,不是看谁陷进去了,而是比谁陷得更深!
欧阳落与欧阳昶曦凑到一起,不过就是在逢场作戏而已。你有你的阴谋,我有我的算盘。你演戏,我陪你。你骗我,我甘愿。谁都知这是戏,却都不愿去捅破那层纸,却是越陷越深,越伤越重。
若真要有个结果,便是我陪你共赴黄泉,少一份愧疚!
欧阳落曾说过,她要看着尧弘帝父子反目,为她额娘报仇,以解她十六年来的心头之恨。所以,当此之时,她绝对不会如了尧弘帝的意,让他借着景国的势力来打压欧阳昶曦。
如果按照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会是怎样呢?
尧弘帝会笼络欧阳落的心,为她寻一门好的亲事,大宠瑶妃,即使奉上后位也无妨。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彻底打压骆、王两家,还让慕潇瑶母女担这责任,岂不是很好。
但,慕潇瑶与欧阳落又岂是任人戏弄的善类?
欧阳昶曦会拒了赵家提议的婚事,赵家借着这由头找欧阳昶曦的麻烦,连着之前赵子琛的账一起算。尧弘帝则是会在赵家的逼迫下,势必给赵家一个交代。
一场下来,尧国乱矣!
如若慕晟熙再在其中插上一脚,后果不堪设想!
事实呢?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