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惯了,欧阳落刚开口她便阻止了她。
熬,若是能熬过,还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额娘,您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能不请太医呢?”
她拿下覆在额头的毛巾,交与新竹,又把自己的头覆上她的头,让她感知到这温觉的差异后,才又说:“您看,都这么烫了,让我怎么忍心看着您苦苦熬着呢?”
接过新竹重新润湿的毛巾,重又覆上额头。见她不语,便示意寒秋去请太医。
“额娘,这宫内的丫环门呢?怎么都不见人影儿呀。”
看着这空荡荡地宫殿,欧阳落随口一提便是问出了口。
瑶妃倒是没什么可伤情的,淡淡回着:“看着怪闹人的,便都给遣走了。”
在寒露宫过惯了清贫的日子,搬进这落霞宫不适应也是正常的。只是,这也做点有点过了吧。这般,还真不如步入佛门,青灯相伴来得痛快。
她却是不知,她这般,只是不想见着某些人罢了。
看着不语的欧阳落,她又补充:“想必也该回来了吧。”
话音刚落不久,殿外便又闹哄哄的了,还真是回来了。
回来的还不止那些丫环们,还有背着药箱前来诊断的太医,抱着彩礼的一大帮奴仆,夹在人群中的寒秋。而最显眼不过的便是那还着着龙袍的尧弘帝,还有那最不该出现的赵家人——赵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