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来看看。怎么,不行吗?”欧阳昶曦再又提这怀孕一事,让夜十一心里更加难安了。
“爷,这事就不用您操劳了,我自己处理就好。”夜十一小心周旋着,但愿欧阳昶曦能手下留情。
“我原本也不想理,只是,你处理得让我很不满意,我不得不插手。”欧阳昶曦说完,拍手两下,就有一行人进来了,最显现的就是一人手中端着的药碗。
“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尽管夜十一心中已猜得了七八分,但还是存着侥幸。
欧阳昶曦没给她多大喘息的机会,直接判了死罪:“你把这药喝了,我便不再与你计较其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