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小葫芦,说:“和尚,我用我的这葫芦换你的活宝贝怎么样?”
玄朗不知道这葫芦的来历,冷笑道:“不知你又从哪里抢了一个破葫芦来造谣撞骗,有啥了不起的!我们寺里多的是!”
灵空子哈哈笑道:“傻和尚,原来你是个没学问的孤陋寡闻的大笨蛋!我这葫芦可不同于你那女人的小金簪,只会变个大禅杖,我这葫芦可比你那金簪法力大得多!说出我这葫芦的神通来历来,我怕会把你吓得尿裤子!”
玄朗上前细看这葫芦,不见任何奇异之处。疑是灵空子在故弄玄虚赚他,就冷笑道:“别再吹牛了!老实坦白,你这破葫芦是从哪里抢夺来的?还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
灵空子笑道:“没学问的孤陋寡闻的傻和尚,你听我说:
盘古开天辟地远,昆仑山上安家院。
伏羲女娲建王宫,苗父为徒百草园。
天生一棵葫芦藤,满院龙爪盘古岩。
藤上结出十个菓,苗父日夜汗水灌。
九九八十一天后,葫芦成熟顶开天。
十个小崽降人世,十巫从此来人间。
留下葫芦带在身,大小变化随意念。
内装巫法奇门易,丸散膏药甘露丹。
法天象地魔幻术,三界无敌小佛仙。
它是十巫身份证,一世一世代代传。
十巫轮回九十九,葫芦千秋永不变。
谁若拿了宝葫芦,谁是巫圣想当然。
葫芦之上有名号,对号入坐细查验,
不信你来细细瞧,巫彭大号在上边。”
玄朗不相信地上前查看,只见葫芦上竖现出巫彭两颗大篆子。玄朗心下一惊,正要后退提防这两个巫师的暗算。但已经迟了。只见灵空子将葫芦口朝玄朗一晃,葫芦口内“噗”的一声喷出一股巫水来,一下子喷在玄朗头脸身上……
瞬间,只见玄朗浑身打了个寒战,扔了手中禅杖,倒地变成一只癞蛤蟆,“呱呱”地惊叫着,从脱落的衣裤下钻出来,慌乱地朝鉴真师徒们所在的直符宫地层房门外跳跃而去......灵空子仍将葫芦揣进怀里,捡起玄朗的金禅杖,惊喜地玩弄欣赏着,望着玄朗变的蛤蟆狼狈逃蹿,乐得“哈哈”大笑起来......灵瓶手握宝剑,看玄朗逃了,借着月色忙去追玄朗。
玄朗回头一看灵瓶仗剑追来,忙停止了惊叫,钻进草丛,与灵瓶捉起了迷藏......灵空子看灵瓶和玄朗在捉迷藏,就不耐烦地催促道:“姨娘,别找了。他成了丑蛤蟆,没人解得这巫毒让他恢复原形。他只是癞蛤蟆一只,成不了啥气候。随他去吧!”
灵瓶不放心地道:“咱们正面和他们作对,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万一他跑到屋内他同伙那里去,就不好了!我总觉得这几个和尚了不得!千万不可粗心大意。”
灵空子望着渐渐发亮的天色,笑道:“姨娘,放心吧。那么厚的墙,又没有老鼠洞,他是进不去的!快找人寻些巫钉来,将这些僵尸弄活,赶紧将院内外警卫起来。别把正经大事误了......”
“外甥,你也快动手,别再乐了!小心乐极生悲!”灵瓶忙转身向自己寝室跑去......灵空子也乐呵呵地朝自己寝室跑去......不大一阵,灵瓶和灵空子领着四五个男女活巫师,每人各拿着一个小铁锤和装满巫铁钉的小木箱,在满院又忙碌地钉起僵尸来......思托、普照从白虎街上借土遁回到直符宫鉴真他们所在的屋内。鉴真向他俩说了玄朗驾不得土遁,开门走的情况。他们在屋内等着玄朗久不回来。鉴真不免担心起来。
思托说:“老二他驾不得土遁,看见灵空子他们在院中,肯定是不敢进院了。这阵子肯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
普照也埋怨说:“二个哥也真是窝囊!平时练功不用心。一练内功,没多大时候,他的猪瞌睡就来了,呼噜噜打起了呼噜。这下可好,看见院里这么几个巫师,就吓得不敢进院了。弄不好,这会是在直符宫门外那个旮旯里在筛糠呢!”
藤原清河靠着灵美躺着,笑道:“你们别看老二长得五大三粗,憨头憨脑,像个大傻瓜,但他油嘴滑舌,奸猾得很呐!他还有点不正经。弄不好,他早已跑到灵无家去,去打桃花、杏花、梨花的主意去了......”
“睡你的觉!”思托瞪了藤原清河一眼,说,“你别把我二弟看得和你一个水平!我跟他十几年了,你别胡说八道!”
普照和思托向鉴真诉说刚才幽冥佛祖富巽风警告帮忙等事。鉴真摇头叹气道:“嗨!巽风这个孩子,他这幽冥佛祖是怎么当的!佛骨扇慈悲,他怎么会伤及转世活人呢?天下万物,阴阳异性相吸引,弱的、小的如何能将强的、大的吸引到它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