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被妻子如此对待?
喝了点酒正是情浓的时候,想要留宿那是正常的,结果,王妃竟然……竟然将人关到冰窖去了?
哎呦!
绣嬷嬷觉得自己被苏云气的心口都疼了,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心头泛起一阵酸涩,自从王妃嫁过来之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她了!
她总也闹不明白,为什么王妃就是不能接受王爷呢?
苏云本来就想去看看元晟的,不管如何,昨晚的事情是自己做的太过了。是以她一听到绣嬷嬷的话,便一口答应了下来,谁知绣嬷嬷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透着坚定的沉声道:“王妃带着夏荷一起过去,王爷要是真病了,王妃便不用回来了,让夏荷回来吱一声,老奴自会收拾了王妃的衣物用具送过去——”
“为什么?”苏云愕然,为什么元晟病了她就不用回来了?
绣嬷嬷说前边那段话的时候,可以说是向天借胆子了。她说完之后,心口就砰砰跳个不停——绣嬷嬷很清楚,王妃不是以前的小姐,以前的小姐幼年失母,她既是奴婢也担着母亲的教养指责,只要不太过越了本分,平日里训斥两句也是有的,但是现如今的王妃却是不怒而威,最有主见的,明明平易近人的很,却总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威严,让人不敢放肆,这些日子以来,她也不敢越过奴婢的本分一句话!
但是,王妃跟王爷要是真的闹崩了,不好的还是王妃。
所以,她才大着胆子说了这番话,原本以为王妃会生气的,却不想王妃根本没有生气——
绣嬷嬷看着苏云一脸不解的娇憨模样,微微放下心来,心中也瞬间升起一股暖流:看来不管王妃怎么变,自己这个乳母在她心中的分量还是一样的!
绣嬷嬷也知道自己刚才硬声硬语已经是逾矩,是以这会儿便耐下性子来劝说道:“王爷是王妃的夫君,妇人以夫为天,王妃伺候王爷也是该当的,王爷留宿也正是王妃得宠的标志,更是王妃在内院立足的根本,王妃怎么能这么做?”
“要是王爷真的恼了王妃,王妃哭都没出哭去!”
绣嬷嬷还想要往下说,却见苏云已经挣脱了她的手朝前跑去——
“嬷嬷说的太有道理了,以前是我太无知了,我得快点回去收拾收拾去看看王爷去……”苏云说着,已经跑出好几丈远去,一看就是没将绣嬷嬷的话放在心里。
“唉……”绣嬷嬷瞪大了眼睛看着苏云远去的方向,一口气堵在心口,哎呦了两声,“造孽呀!”便也随后跟了上去。
苏云一气跑进自己寝室,反手将门一关,倚着门大喘气起来。
这会儿天色将明未明,屋内的摆设已经可以看清楚,当厅的圆桌上擦得干干净净,昨夜的酒杯糕点等物已经都被撤了下去,门边地上的血渍也已经消失无踪,只有门框是余留的十个血洞依旧触目惊心。
苏云的目光定格在那十个血洞上,眼底波光一闪,一抹复杂的情绪闪现。
看着这十个血洞,她似乎又看到了昨夜元晟在月影下坚决倔强的模样。
忽然,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朝前走去——
忽然,室内灯光一亮。
她心头一惊,一阵刺目的感觉传来,她下意识抬手遮住了眼睛:“谁!”
“是我!”白衣男子打着哈欠端着烛台走了出来,走到桌边将烛台放下,伸了个懒腰坐下来,“小师妹,你的警觉性降低了!”
折扇从袖中滑出来,男子用手指勾住,轻轻旋转,那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样子不是萧衍却是谁?
苏云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出神!”萧衍答非所问。
“你都知道了?”苏云将云门问非所答的功力继续发扬光大。
“那是……但是你就准备这么放过她吗?”萧衍抿了抿唇,决定不再继续与苏云绕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上头永远都赢不过苏云!
“放虎归山,可不是你的风格!”
他一直以为苏云并不知道盈侧妃的真实身份,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想到……但是,看起来他又小看了她,苏云的占卜之力,并不下于他!
师父的眼光,果然毒辣!
但是,他不明白的是,既然紫阳宫主都送上门来了,又是她的头号仇人,她为什么就这么放过她了呢?
“你说,让一个人痛苦的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堕落,灭亡更痛苦,还是一刀结果了她更痛苦?”苏云冷哼一声,淡淡问道。
“你……”萧衍只觉浑身一僵,一种无与伦比的悲哀慢慢淹没过了他的心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