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第二,就不能有人认第一。但是,那个所谓的云公子却……哼!
所以,她才千思百想的定下了攻破云门山的计划,让云公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死在自己人手中,云公子死去,那么术法一途,便再无人可以与她争锋。
这样一来,她仍旧是术法界中第一人!
她胸口起伏,愤恨的咬紧了唇畔,她不明白,为什么云公子十几岁才入云门,短短几年就在术法一途登峰造极,而自己从五岁起就开始修习术法,却还是成为她手下败将?
她不甘心,她嫉妒,所以,她要他死!
她微微松开了唇畔,一抹阴森笑容浮上血红妖艳的唇角——不管如何,云公子已经死了,这世上无人与她争锋才是真的!
这时候,**师带着狠意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起,里面蕴含的充沛法力驱动了纱幕飞舞摇荡,仿佛无数紫衣美人柔婉美好的身姿摇摆——
“本法师与天机子斗法斗了一辈子,总是自持甚高。没想到到头来,放在眼前的好料子硬是给他送上门去……而老夫竟然选了你这块朽木!”
**师冷冷说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竟然透出一抹苍凉。
天机子已经死了,以后,他再找谁较量去?两人斗了一辈子,到头来他竟然是……这么走了?
他怎么敢?
“本法师的眼光果然不及天机子!”他这句话里,竟然透出了浓浓的落寞。
紫阳宫主看着这样的**师,眼中微微闪过不解,皱眉冷笑道:“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本宫听不懂。”**师在她的印象里总是充满力量,狠辣果决的,从不会有这么落寞苍凉的一面,她一时有些不大适应!
“以你如今的本事,当然听不懂,但相信很快你就会懂了……”
只见**师不屑的冷哼,语气带着说不出的愤恨和后悔:“要知道,当日只要老夫一念之差,云公子就是老夫的徒弟,你?哼!”真没有想到,云公子竟然就是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女孩……心性果敢决绝,对自己够狠……那才是真正的术者天才,他比老东西先遇见她的,为什么就没发现她竟然有如此天赋呢?那样的天才……怪不得老东西竟然舍得自己的命来为她逆天改命……逆天改命啊!这只是存在于术者们传说中的事情,竟然真的被老东西做成了!
老东西的术法之高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他又输了!
**师咬牙,眼底一抹愤愤不平闪过,老天就是太厚待那老东西了,从学艺起就是这样——他的成就不过是得益于他的好运气罢了!
**师心内不服气的冷哼一声……但是,他想起当时自己错将鱼目当珍珠,却让真正的珍珠蒙尘,甚至成了自己对手的徒弟,心中依旧恨得牙痒痒。
他的目光落在锁住自己的紫冥锁上,目中一抹阴森一闪而过——落到如今的地步,他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哈哈哈……”
这时候,紫阳宫主忽然大笑出声:“是吗?真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点渊源,这倒是没听师父提起过呢!不过……云公子就算术法再如何高超又如何?还不是死在了本宫手下?而且,如今本宫才是你的徒弟,你是不是该想想如何帮帮本宫呢?”
“你那不过是阴谋诡计,若论术法,你给他提鞋也不配。”**师看着紫阳宫主那带着得意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猥琐的人?
他虽然心狠手辣,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与老东西的较量却是一板一眼,从没有用过这些阴暗的手段!
紫阳宫主听此,却毫不生气,反而更加得意洋洋道:“那有什么?兵不厌诈不知道吗?不管本宫用了什么方法,他死了就是死了,如今术法界中唯本宫独尊才是最重要的。”
“是吗?”**师冷哼一声,这两个字说的别有深意,接着,话头一转冷声问道,“你来找老夫应该不只是来炫耀的吧?有什么事快说,老夫没时间与你耽误!”这时候来找他,定然是有求与他。
这紫冥锁造法奇特,一时半会儿他打不开,但被锁在这里着实烦闷,或许可以藉由此事让她打开。
紫阳宫主听此,眼神微沉,负手转身问道:“本宫中了惑魂汤,有什么法子可解?”
“惑魂汤?”**师一愣,转而声如洪钟的大笑道,“药引是谁的?”
“用不着你管!”紫阳宫主一甩衣袖,面上一瞬叫青红交错——难道她要告诉她药引是一只猫的?
这要是让这讨厌的老头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讽刺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知道。
“既然用不着本法师管,你来这里做什么?跟本法师聊天吗?”**师冷哼,很不客气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