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下的炮弹,在近距离上发射出密集的鱼雷。一道道白色的雷迹如同死神的标枪,射向慌乱的敌舰。
一枚由帝国“疾风”号驱逐舰发射的533毫米鱼雷,准确地命中了意大利轻巡洋舰“圣乔治”号的弹药库位置。惊天动地的连锁爆炸几乎将这艘巡洋舰撕成两半,它迅速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漂浮的残骸。
战至正午时分,胜负已分。同盟国联合舰队损失惨重,超过半数的舰艇或沉或伤,队形彻底崩溃,残余舰只开始不顾命令地向西北方向,朝着达达尼尔海峡的方向溃逃。
“全舰队追击!全力追击!”李准毫不犹豫,声音斩钉截铁,“绝不能让他们逃回马尔马拉海!命令前卫巡洋舰分队,缠住敌后卫舰只!主力舰加速,扩大战果!”
一场壮观的海上追击战,从午后一直持续到日落。帝国与英国联合舰队如同猎手追逐受伤的猎物,不断用精准的炮火收割着掉队的敌舰。当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天际,爱琴海重新被夜幕笼罩时,同盟国地中海联合舰队已近乎名存实亡。奥斯曼海军主力在此战中几乎损失殆尽,残存的几艘舰艇也大多带伤,再也无力阻止帝国海军兵锋直指伊斯坦布尔门户。
海战大捷的电波,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帝国整个战线。在安纳托利亚高原东部疾进的帝国第三军军帅赵守诚,接到捷报后,重重一拳砸在行军地图上,眼中精光闪烁:“好!李提督打得好!传令全军,加快行军速度!海军弟兄们已经为我们扫清了海上的障碍,现在轮到我们陆军了!务必在德军主力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对伊斯坦布尔北线的合围!”
他的第三军,以第七师蒋百里部为先锋,第八师马福祥部护佑黑海沿岸,第九师李纯部作为总预备队,如同出鞘的利剑,沿着黑海海岸线,迅猛向西推进,沿途击溃了小股奥斯曼守军和零星的德国志愿部队,兵锋直指伊斯坦布尔北面的色雷斯地区。
与此同时,在南线,第五军王士珍部横扫安纳托利亚高原西南部,迅速清除残余的奥斯曼抵抗力量,从南面威逼伊斯坦布尔,并隔绝可能自巴尔干方向而来的德奥援军。
第四军何雄部主力沿底格里斯河北上,一路势如破竹,连续攻克数座安纳托利亚东部重镇,与赵守诚的第三军形成了东西对进的钳形攻势,目标直指奥斯曼帝国在亚洲的最后堡垒——安卡拉,以及更西方的博斯普鲁斯海峡。
七月二十日,达达尼尔海峡入口。帝国西洋舰队在稍作休整补充弹药后,携大胜之威,出现在了达达尼尔海峡之外。李准站在“宣武”号舰桥上,凝视着前方那条狭窄而着名的水道,海峡两侧的奥斯曼炮台依稀可见。
“开始炮火准备!目标,海峡两岸所有已知岸防炮台、雷达站、通讯枢纽!”李准沉声下令。
下一刻,“宣武”、“广德”等主力舰的巨炮再次发出怒吼,成吨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海峡防线。失去了海军保护的奥斯曼岸防部队,在帝国舰队精准而猛烈的舰炮火力下,防御工事被逐一摧毁,抵抗意志迅速瓦解。
“报告提督!先遣驱逐舰分队报告,已突破海峡最窄处,敌抵抗微弱!”
“很好。”李准长吁一口气,命令道,“全舰队,保持警戒阵型,依次通过达达尼尔海峡!目标——马尔马拉海,伊斯坦布尔!”
帝国的钢铁巨舰,开始缓缓驶入这条连接爱琴海与马尔马拉海的战略水道,兵锋直指那座千年古都的核心海域。
就在帝国舰队闯入马尔马拉海的同时,陆地上的三路大军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赵守诚的第三军先锋,已抵达伊斯坦布尔以北不到一百公里的色雷斯地区,与少量德军前沿部队发生交火,并成功击退对方。王士珍的第五军与何雄的第四军先头部队,在安纳托利亚中部成功会师,彻底切断了伊斯坦布尔与安纳托利亚腹地的联系。
在伊斯坦布尔的托普卡帕宫内,奥斯曼苏丹穆罕默德五世面如死灰,瘫坐在象征着权力的宝座上。御前会议上一片混乱,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陛下……海军……我们的海军……全军覆没了……”
“达达尼尔海峡失守!中国人的舰队已经进入马尔马拉海!”
“北面、东面、南面都发现了中国军队的主力!伊斯坦布尔……伊斯坦布尔已经被三面包围了!”
“城内的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开始骚乱,局势快要失控了!”
苏丹听着这些亡国之音,嘴唇哆嗦着,最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求和……再派使者……去告诉中国人……我们愿意谈判……接受……接受他们的条件……”
然而,当奥斯曼的求和使者再次仓皇出城,抵达帝国前敌总指挥部——此刻已设在距离伊斯坦布尔不到三十公里的一座小镇时,接待他的定王柏凌峰,给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冷酷、更决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