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名好几次,他明明啥事儿没干。
“噗嗤,”陈博洋没忍住笑,“鱼哥,一路走好!”
周末他们和詹鱼待在一起打游戏,确实是没惹什么事,总不能是游戏里的丧尸跟学校告状,欺尸太甚。
詹鱼无语地走到升旗台,仰着头问:“我就说个小话,不至于吧……”
看到他这不明就里的样子,教导主任差点气笑了:“我看你走得很干脆,你怕不是已经忘了自己是文艺部部长这件事了吧!”
“文艺部部长?”詹鱼一愣。
别说他,台下好些还没来得及走的学生纷纷傻眼,怀疑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卧槽,这家伙不是扛把子吗,怎么扯上文艺部部长了??”
“文艺?他文艺在哪儿???打架姿势吗?”
“文艺部长不是那个一班的李逍妗吗?啥时候换人了??”
詹鱼很认真地思考了下,想起来了,他似乎是有这么个虚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