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傅云青脚步几不可见地顿了下,淡淡地嗯了一声。
詹鱼摸摸下巴,忍不住想,也不知道老爷子看到傅云青会不会认出来。
毕竟他以前带小胖妞回来过,虽然次数不多。
走进院子,詹鱼首先看到的就是师弟师妹们正在扎马步。
也不知道这是扎了多久,一群小孩儿累得脸颊泛红,汗水把衣襟都打湿了,抬起的手颤得厉害。
抬手看了眼腕表,詹鱼啧了声:“你们这是犯什么错了?”
现在已经是九点半,按理来说,早课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才是。
离得最近的小师弟皱着脸,一脸苦涩:“还不是周忙那家伙,不知道抽什么疯了,大清早的顶撞师傅。”
詹家班一直是连坐制,一人犯错,所有人一起挨罚。
“周忙?”詹鱼有些诧异。
这家伙对老爷子几乎是言听计从,哪怕老爷子说让他去跳崖,估计这傻小子都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