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飞机杯,用一两年也该换了,宝贝的小骚逼被老公干了叁年还是这么好操。”霍以颂咬住她纤薄的肩骨,留下一连串红红的齿痕,长指在浅浅的穴道里几乎顶到了尽头,“水又多,又会吸,又会夹,不过这也有老公教你的功劳。”
薛妍软声哭求:“我不想在这里……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不好。”
霍以颂拉下泳裤,握着阴茎直接插进被池水灌得不住翕张的小逼,肉冠一下将逼口撑到最大。
他不往上顶,两手把着薛妍的腰往下摁,让她就着蜜液直接吃进整根。
“啊——!”薛妍霎那间浑身僵直,像只小松鼠一样在他的桎梏中颤巍巍窝成一个球,小逼夹着肉棒剧烈收缩。
宫口被钝厚龟头捅得内陷进去,逼水被堵住泄不出去,堆攒在宫房内,渐渐胀得薛妍小腹微鼓。
这种后入加偏女上的姿势让薛妍感觉喉咙都要被穴内那根大阴茎顶穿了,细瘦小臂颤巍巍支着岸边瓷砖,小穴努力缩动着适应肉棒的侵入。
霍以颂两手抱住她的腿弯,向两边大大分开,轻轻松松地颠着她上下套弄鸡巴。
花户也被腿根牵扯着打开,硬立的小肉蒂探出头,被流动的微凉池水抚摸着,每一次颠簸都会给布满神经末梢的敏感肉芯带来一阵奇异刺激。
薛妍流着口水翻起白眼,后腰抬得高高的,身体完全停不下痉挛,小穴被肏成了肉棒的形状,媚肉层迭绞吮肉棒,连血管筋络都勾勒得深刻入肉。
霍以颂喘息愈重,他粗鲁扒下薛妍的泳衣,露出她那对挺拔莹白的奶团,随手抓住一只大力揉捏,窄腰挺动速度不断加快,水下交合处水流激涌,打出大片浊稠白沫。
“我们第一次做的那晚,你还记得吗。”霍以颂浓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调笑含着欲色,“我差点纵欲过度,死在你身上。”
他侧首亲咬薛妍香汗淋漓的天鹅颈,肉根尽数埋进她体内,抽出,再狠狠深顶进去,他靡醉道:“你简直跟毒品一样……让人尝过就上瘾。”
薛妍失神地仰起下巴,比海浪更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淹过她的头顶,穴肉有如过电般急剧抽搐。
恍神间,她听着霍以颂的话,无端回想起她跟晏辰对话中的某一句。
她对晏辰说,霍以颂对她本来也没多少感情,其实不完全是真的。
他们曾经确实是相爱过,真心实意地相爱过。
唇间溢出含糊的话语:“霍以颂,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吗?”
霍以颂一顿,停下动作,好奇道:“为什么?”
薛妍眼里的光点动了动,隐隐有一抹他看不懂的哀伤:“因为你唱歌好听。”
“……?”
霍以颂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须臾后,他说:“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脸,或者我的钱。”
“先因为唱歌好听,再因为你的脸,不冲突。”薛妍坦诚道,“太帅的我不敢追,而且我也是跟你在一起后才知道你有钱的。”
霍以颂平常穿的都是名牌,但她当时土包子一个也认不出来。
霍以颂瞥她,“那你不是追过你那个邻居吗?难不成也是因为他唱歌好听?”
“……”薛妍静了下,说:“不是,他是日久生情。”她顿了顿,又要脸地改口:“不对,我没追过他。”
霍以颂把头偏到一边,不爱听了。
空气再度陷入寂静。
薛妍缓缓塌下肩,眼中不再有多少光彩,却仿佛放下了芥蒂似的,对霍以颂扯出一个笑,抱着他的手臂晃荡:“我们去歌厅吧,我想听你再唱一次歌。”
霍以颂看她一会,搂上她的腰,复又亲住她。
“不急。”
他呢喃着,在薛妍瞪大双眼的惊呼中,倏忽拉她下了泳池。
哗啦——
水花成圈状向四周溅开,几乎是在入水的一瞬间,薛妍就立马抱住了霍以颂,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攀在他身上。她不能离开游泳圈下水。
“我不会游泳!”薛妍绝望大喊。
“没事,我会。”
霍以颂自在地说,随即一边抱着薛妍,享受温香软玉“投怀送抱”,一边慢悠悠游向浅水区。
薛妍随着他游泳的动作在水中一起一伏,心脏吓得都快蹦出喉咙,她欲哭无泪道:“霍以颂你是不是要淹死我骗保险?”
“不至于,得不偿失。”
“……”
烦人。
游到泳池中部时,薛妍两只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