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可口,一缕涎液从缝隙间淌出,滴滴哒哒打湿了台呢,裹着她喉间溢出的闷哑隐忍的哼唧。
霍以颂站在她撅起的臀后,挥杆一击。
“呜嗯——!”
骨碌碌——
女人婉转媚软的吟哦与台球滚动声融为一体。
“这回看清楚了吗,老婆?”霍以颂淡声问道。
薛妍当然没法回答,她趴在桌子上,两条长腿打着摆子,腿间淅淅沥沥滴下连串水液。
霍以颂徐徐擦着巧粉,上身还完整穿着得体合身的休闲装,仅看上半身的形象,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干什么。
阴茎被穴肉层层裹含吮吸,穴道尽头涌出的水一股脑浇在龟头,爽得人尾椎发麻。霍以颂微微昂颈,呼了口气,垂眼睇着薛妍轻微弓起的腰背。
那面骨感纤薄的背脊白璧无瑕,背沟妖娆,因着刚才那
下重重的顶送,腰窝如呼吸般深深浅浅地起伏着,两侧蝴蝶骨战栗扇动。
美得要命。
霍以颂眯了眯眼,俯下身,宽厚雄健的上身将薛妍的背部完全遮蔽。
这个动作令阴茎在穴内入得更深,龟头沉沉碾过湿软媚肉,薛妍哆嗦着踮高脚跟,膝盖微屈,腿心再度滑下一抹水光。
霍以颂抱住薛妍,与她无隙结合在一起。
他阖眸轻道:“老婆,不要总拒绝我……不要再拒绝我。”
“我想要你像从前那样爱我。”
——
旅行结束的那天,薛妍踏进飞机,有种如梦初醒的恍惚。
梦指的是春梦。
这个假期简直过得太淫靡。
她靠着霍以颂的肩膀,听着空姐在广播中双语切换的安全提示,身体残留的热度令她羞得几乎没脸见人。
“回去以后,我少不了要加班了。”霍以颂翻着平板上的文件,说。
薛妍嘟囔:“谁不是呢。”
积压了整整一周的工作。
霍以颂偏头看她,真伪莫辨的微笑含着深意:“要加班的话,记得告诉我。”
他顿了顿,自然续道:“我帮你订晚饭。”
薛妍没马上回答。
眼神摇晃须臾,身体的热度似乎在迅速消退,连带着这几天短暂回温的某些感情。
她又想起晏辰的脸。
掌心感受着霍以颂的体温,薛妍忽然分不清她背叛的究竟是谁。
薛妍起初是数着日子过的“假期”,可到后来,荒淫无度的生活已经让她没了足够清醒的神智数日子。
她跟霍以颂在这间别墅内度过了极其放纵的一个星期。
他们时常会在某个时段爱上某种情趣玩法,而度假的这段时间,霍以颂显然爱上了s。
薛妍也是才知道,原来人体有这么多种绑法。
入住的第二天,薛妍依旧没有出门。她被霍以颂用龟甲缚绑住,扣按在床头,霍以颂掐着她的脖子从她背后驰骋冲刺。
悍猛挺动的健胯撞得她盆骨酸热发痛,喘气都困难,只能张着嘴小口小口地急喘,口液顺着嘴角流满胸脯,再到下方在一记记凶残冲撞中被顶出形状的肚腹,跟碰撞中溅射喷洒的淫液混在一起。
她周身四肢捆缚着红绳,像只柔弱又毫无反抗之力的雌兽,伏低身子被霍以颂骑在身下,唯一能做的是颤抖哭吟着抬高屁股迎合承欢,然后在粗野的交媾中被那根壮硕肉茎操到失神抽搐。
逼缝在插干间一波接一波喷出蜜水,床单已经吸收不下,积汇出大滩水洼,偏偏霍以颂还要在她高潮时掐弄她肿圆的小阴蒂。
薛妍尖叫着翻起白眼,腿脚无意识乱蹬,细白小腿在霍以颂身侧抽抽着翘起,绷直片刻,又脱力抖战着落下,小腿肚抽筋般颤栗不止。
膝盖在来自背后的狂操猛干中不住前窜,钝钝撞击着床头,雪白肌肤留下两片青红交迭的瘀痕,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连篇。
这样的玩法比寻常性爱更加磨人。
霍以颂却还咬她的耳朵,扇她的屁股,逼着她一遍遍地喊他老公,说她爱他,以及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薛妍记不得自己都被逼着说了什么,也数不清霍以颂结束一次时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甚至觉得,她要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被霍以颂驯服了。
她断断续续地呼着气,双眼泪水婆娑,涣散无焦,湿漉漉的腿根无法停下痉挛,水光淋漓的臀瓣肉波激荡,臀尖上全是红肿的巴掌印,就连霍以颂什么时候给她解绑的她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