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笼,过于高大的建筑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只被放入封闭迷宫的实验老鼠,兜兜转转逃出去后,又被放进来开始下一轮实验,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浑身的肌肉都戒备得紧绷起来。
两人走近客厅,有佣人上来招呼,沈少虞脱掉外套,递给她,“好饿啊,还有吃的吗?”
“夫人留了饭菜呢,我热一下端到您房间吗?”
沈少虞摆了摆手,“就放到餐厅吧,再多加一副碗筷。对了,你跟妈说一声,说良庭也来了。”
王妈这才看到站在沈少虞身后的年轻男人,这样一前一后站着,五官才能隐约看出些相似的味道。“你是……大少爷回来了?”王妈惊呼一声,她一直在沈家做佣,所以知道沈良庭的经历。
沈良庭冲她点点头,叫了声王妈。
这样站在偌大客厅中还是别扭,感觉格格不入,沈良庭看过墙上的壁纸,客厅的落地灯、沙发、茶几等等,每一样东西都熟悉又很陌生,一种莫名的慌张和恐惧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皮肤发痒,脚下好像是浓黑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