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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我都知道。”
我拉长了语调,故意说的似是而非,暗搓搓地威胁他,“你不会以为你可以欺骗过我吧……”
我站起身,从上而下地俯视他,“是我替你说,还是你自己说?”
大黑兔单手撑地,不躲不避地直视着我的眼睛,鲜红的瞳孔亮的灼人,啧笑一声,“既然你都知道的话,说说看?”
我:……
应、应该是和大白蛋有关系吧?
感觉先天虚弱、被人欺骗的大黑兔好像和盲盒大白蛋共情了,活的那么惨不如干脆不出生之类的。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在他惊讶的眼神中,伸出双手狠狠地揉了揉搓了搓大黑兔的脸颊,迫得他维持不住沉稳的气势。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向别处。
“不用想那么远的事。”大白蛋的悲惨未来什么的。
“实在不行,就相信我吧。”我已经给咱们的倒霉崽崽赚了足够的遗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