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到政治经济,最后回到乔泽喜欢的电影和文学,乱七八糟地说了好多话。
主要还是乔泽在说,陆承彦耐心地倾听。
他从没有听过乔泽说这么多话,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却又并不让人觉得厌烦。
大抵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只觉得他可爱,怎样都可爱。
在回医院的车上,乔泽终于说得累了,困得靠着陆承彦的肩膀便睡了过去,全然忘记自己最初答应和他出来,是为了信托基金的事。
陆承彦侧过脸,垂眼看着乔泽的睡颜,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舍。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带乔泽离开,甚至都想好了要把乔泽囚禁在哪里,又要怎样对付其他人、应付乔泽的家人朋友,乃至如何打通关节逃脱法律的制裁……
无数违法背德的阴暗念头在他心里疯狂地生长,最后却只变成了一个浅尝辄止的轻吻。
陆承彦轻轻吻了吻乔泽的额头,轿车平稳地停下,男人小心地把熟睡的青年打横抱起,送回他常住的房间。
已经是深夜,两个病号吃过药便按时睡下,只有段景曜还在等乔泽回来。
他本来以为等不到了,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嫉妒,脑海里控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想象乔泽和陆承彦过夜会发生什么,然后愈发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没想到的是乔泽竟然还是回来了,而且是陆承彦主动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