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算他真的反了。你以为,他能,打得过我?”
“北地军,是精锐。我手下的,百战穿甲兵,难道,就是泥捏的?”
“更何况,我还有,整个关中,作为后盾。粮草,兵源,源源不断。”
“而他,劳师远征,后勤补给,都是问题。他拿什么,跟我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白怀-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你们,太小看,当今陛下了。”
“你们以为,他老了,病了,就可以,任由你们,摆布了?”
“我告诉你们,只要他还活着一天。他,就永远是,那个,一统六合,威加四海的,始皇帝!”
“你们的那些小伎俩,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白怀月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郑宽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白怀月说的,都是事实。
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们,只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却没有,想过,失败的后果。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道’,很伟大吗?”白怀月看着他,淡淡地问道。
郑宽,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信仰,他的坚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把他,带下去。”白怀月,对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用我刚才教你们的办法,好好地,‘招待’他。”
“我,要知道,所有,和他有过联系的,北地将领的名单。”
“是!”
处理完郑宽的事,白怀月,并没有离开地牢。
他,要去见,另一个人。
惊鲵。
自从,东郡之事结束后,惊鲵,就被他,带回了咸阳,一直,关在天网的总部。
说是关押,但待遇,却比那些儒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单独的房间,干净的床铺,一日三餐,按时供应。
除了,没有自由。
白怀月,推开门,走了进去。
惊鲵,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听到开门声,她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依旧,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你来了。”她开口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打招呼。
“我,要离开咸阳,一段时间。”白怀月开门见山地说道。
惊鲵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去哪?”
“楚地。”
“你要,带上我吗?”惊鲵问道。
她知道,白怀月,留着她,就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她的价值,就是她脑子里,那些,关于罗网,关于诸子百家,关于六国余孽的,秘密。
“没错。”白怀月点了点头,“楚地,现在,是龙潭虎穴。项氏一族,在江东,厉兵秣马。还有一个,叫张良的,在四处串联,意图不轨。”
“我需要一个,熟悉他们的人,给我当向导。”
“而你,是最好的人选。”
惊鲵,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白怀月,问道:“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她指的是,带她去见,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大人”。
“当然算数。”白怀月说道,“只要你,帮我,摆平楚地的事。我,就带你去见他。”
“我甚至,可以,做主,让他脱离罗网,给你们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你们,去做一对,普通的夫妻。”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惊鲵,沉默了。
普通的夫妻?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听到这个词,是什么时候了。
那对她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现在,这个梦,就摆在她的面前。
只要,她伸出手,就能,触碰到。
“好。”她点了点头,“我跟你去。”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亲手,杀了他们。”惊鲵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属于人的情绪。
那是,刻骨的仇恨。
“项氏一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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