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一定是父皇知道自己受了委屈,派人来为自己撑腰了!
他得意地扫了白怀月和李信等人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看吧,父皇还是最疼我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准备上前接旨。
内侍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大殿中央,展开了竹简。
“陛下诏曰:”
胡亥和一众官员连忙跪下,白怀月与冉闵也只是躬身行礼。
“十八子胡亥,无故迫害国之右将军,行事乖张,目无君父,毫无皇子体统!”
内侍的声音抑扬顿挫,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胡亥的心上。
胡亥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怎么回事?
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嘉奖自己维护皇室尊严,惩戒白怀月目无君上吗?
内侍没有停顿,继续念道:
“着,禁足于公子府一月,闭门思过!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
“另,右将军白怀月,功勋卓着,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以彰其功,以安其心。”
“钦此!”
整个府邸,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道圣旨给震懵了。
禁足?
还是为了一个外臣,禁足了陛下最宠爱的十八公子?
这瓜,保熟吗!
李斯和赵高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身体筛糠似的抖着。
李信和尉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一丝畅快。
章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不……”
一个不敢置信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我不信!”
胡亥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状若疯魔。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他冲向那名内侍,想要抢夺圣旨。
“父皇最疼我!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罚我!你们这群奴才敢假传圣旨!”
“拦住他。”
内侍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他身后的两名禁军甲士立刻上前,如同铁钳一般,左右架住了胡亥,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放开我!”
胡亥疯狂挣扎,嘶吼。
“我要见父皇!我要亲自去问父皇!”
内侍将圣旨卷好,走到白怀月面前,恭敬地躬身。
“白将军,陛下让老奴给您带句话。”
“陛下说,是他教子无方,让将军受委屈了。赏赐稍后便会送到府上。”
白怀月点了点头。
“有劳公公,替我谢过陛下。”
内侍笑了笑,随即转身,对着还在挣扎的胡亥道:“公子,接旨吧。别让老奴难做。”
说完,他便带着大部分禁军转身离去,只留下两个甲士看管胡亥。
李信走到胡亥面前,嘿嘿一笑。
“十八公子,这一个月,可得好好思过啊。”
说完,他大笑着和尉缭一同离去。
章邯和东皇太一也对着白怀月拱了拱手,迅速消失。
李斯和赵高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白怀月带着冉闵,在胡亥那要吃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公子府。
府外,冉闵大手一挥。
“收队!回家喝酒!”
“吼!”
千名北凉铁骑齐声应和,声势震天,随后调转马头,浩浩荡荡地离去。
只留下被两个甲士死死按住,还在不断咒骂的胡亥,和一座满目疮痍的公子府。
府内。
胡亥被禁军松开后,将大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白怀月!!”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我一定要你死!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高像个幽灵一样凑了上来,声音阴柔。
“公子息怒,为这种人生气,伤了身子可不值当。”
“滚!”
胡亥一脚踹过去。
赵高不闪不避,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又连滚带爬地凑回来。
“公子,想让他死,